羞涩的低下头,一副羞煞人也的模样,说话的嗓门却丝毫没有顾忌:“还不是都怪爷,那个时候……将莺歌弄疼了……”
“好好好,都怪爷,爷下次记得轻点pndsu☆cc我家莺歌也太娇气了,爷更要该怜香惜玉……”
一个已经够没有下限了,另一个比之更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旁若无人的疯言浪语,分毫不顾及闻人思敏这个正室pndsu☆cc
纵然向来不多管闲事,怕麻烦的谢如玉,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也不禁皱了眉pndsu☆cc
此时此刻,她全然是个局外人,但也正是个局外人,让她看的更清楚pndsu☆cc
若是继续在京城待下去,今日的闻人思敏,便是明日的她!
托了毫无下限的狗男女,谢如玉更加坚定了接下来的计划,且在短短一瞬间,就给自己制定了一个不成功也要成仁的伟大目标pndsu☆cc
而此时,对面的狗男女依旧继续说着让人恶心的淫言浪语pndsu☆cc
谢如玉本来还有些担心闻人思敏,毕竟不管再怎么说,顾四爷都是她的丈夫,是她现今肚子里孩子的爹pndsu☆cc
倒是没想到,她想多了pndsu☆cc
她不但没有生气,且还津津有味的看着对面俩人,好似在看一场免费不要银子的戏pndsu☆cc
夏嬷嬷则就没有那么沉得住气了,上前一步:“四爷若是没什么事,老奴便带着四夫人和谢神医去正堂了,老太君她老人家还在等着呢pndsu☆cc”
夏嬷嬷的本意是,赶紧带着闻人思敏和谢如玉远离这处的乌烟瘴气,谁知那顾四爷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竟说:“正好爷也要和莺歌去正堂,便一起走吧pndsu☆cc”
一听这话,夏嬷嬷便变了脸,“这恐怕不妥吧,老太君说了,今晚儿是家宴,妾室不得参加!”这妾室指得是哪个,不言而喻pndsu☆cc
莺歌立马阴了脸,纤纤玉指指向谢如玉:“夏嬷嬷既然说是家宴,那她呢?她又不是国公府的人!”
“谢神医乃是老太君的救命恩人,其小公子亦是四夫人的义子,老太君的义孙,谢神医自然而然是国公府的人!”
夏嬷嬷到底是老太君身边的人,对于莺歌寸步不让,不卑不亢道pndsu☆cc
倒是将莺歌气得胸前的两大团直晃荡,然后转身扑进顾四爷的怀里,使劲儿蹭了蹭,魅声道:“爷,您看这婆子,好生的欺负人,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爷您的人,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呐pndsu☆cc”
谢如玉听着,差点没忍住怼她一句:这么说你不是顾四爷的妾室,而是顾四爷的狗了?
只不过话到了嘴边就忍住了,再如何她在顾家也只是客人,今晚之事明摆着是四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