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雀起,更加没有机会,于是另觅目标。
对了,有人说陆庭跟荥阳郑氏的两个小姐走得很近,有了五姓女,哪里还会在意一个普通女子,孙时永早断了这心,没想到陆庭还一脸警惕的样子。
陆庭闻言,心里一松,好像放下一颗大石一样,有些如释重负地说:“那是好事,恭喜孙会首觅得如意孙婿。”
“到时别忘喝一杯就行了。”
“一定,一定”陆庭主动说:“孙会首,你刚才不是有事吗?不知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地方?”
孙时永:“说正题,老夫是代表平康坊青楼行会,跟你谈侠酒的事。”
大主顾主动上门,陆庭眼前一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原来是这事,孙会首派人叫唤一下就行,还有劳孙会首亲自走一趟,真是失礼。”
“别扯那些没用的,说吧,这买卖你淡不谈?”
突厥使者大叫好酒的那时起,整个平康坊都对这种酒有了兴趣,万花楼、无忧阁、春风院等青楼妓院都派人跟陆庭接洽过,都是冲着侠酒去的,可没一个谈得成,明天侠酒就要推出了,问题是每人限购一升,就是想花钱买酒也买不成,行会的成员不断把这个问题反馈上去,孙时永也坐不住,亲自出马。
陆庭连忙解释:“孙会首不要误会,刚开始产量很小,要满足秦王府的需求,还要为突厥使团的礼单准备,真没有多余的,最近缓和了一些,为了让支持侠味堂的客人都能尝一下,只能限量供应。”
知道孙时永的来意后,谈判已经开始,陆庭手里不缺酒,现在酒坊的产量也大,为了卖个好价钱,不能一口答应。
现在是卖方市场,孙时永还是主动找上门,架子得摆一下。
孙时永摆摆手说:“陆主事,都是聪明人,明说吧,你在良石山的酿酒工坊,老夫派人看过了,你派人采购酿酒的粮食数量老夫也知道大概,酒坊一天能出多少酒,就是你不说老夫心里也有数,放心,你卖别人什么价,给平康坊什么价,不过供应要稳定就行。”
在青楼,酒价比外面最少也高两倍,对孙时永来说,价钱不是问题。
陆庭看着一脸笃定的孙时永,心里暗暗吃惊,这个孙老头不简单,不声不响把自己的底都摸了,连忙说:“孙会首果然厉害,果然是有备而来。”
有些吃惊,表面一脸惊讶的表面,实则内心暗暗得意:早就想到有人会调查采购粮食来推断酒坊的情况,自己让人加倍采购,买到的粮食,一半用于酿酒,一半暗中储藏起来。
你以为我在一楼,其实我早就在三楼了。
“好了,都是精明人,一句话,价钱你定,虽说采购量大,不要求价钱上让步,卖别人多少,就卖老夫多少,只要这个协议达成,侠味堂就是平康坊的朋友。”孙时永径直说出自己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