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浪花,不过是人们茶余饭后的嘲笑对象罢了……
醉东楼,即是所谓王记酒肆bqgde◆de
二楼的包房中,王大官人笑呵呵的看着对面同样一脸意思,去年才刚上任的阳谷知县,张礼和:“大人,小可昨日差人送到府上的礼物,可还满意?”
这个知县就是原本同西门庆合谋的那个,为人自不必说,贪的很bqgde◆de知县的任期一般是三年,他还有两年bqgde◆de虽然真说起来,阳谷县两大富户,一个西门家,一个王家,在新华夏以前,地方长官执政,靠就是扎根本地的士绅帮助,弹压地方,这知县以及县丞、主簿,能不能坐稳位置,还就是看王言跟西门庆俩人的脸色bqgde◆de
毕竟知县是空降的,剩下的做事小吏,衙役兵勇,都是本地人,跟当地各种势力连结颇深bqgde◆de所以王言完全可以不吊这知县,甚至知县不懂事儿,手腕又不硬,将其架空也非难事bqgde◆de
只不过没有那么自找麻烦的,知县懂事儿,不剥削他这地主,就贪点小财,盘剥的还是阳谷百姓,大家都是好朋友么bqgde◆de是为沆瀣一气,狼狈为奸bqgde◆de
最主要的是,现在西门庆没了,后继无人,他就是阳谷最大的地主,没有必要跟一个爱钱的知县过不去bqgde◆de
张礼和笑的开怀,连连点头:“贤侄年纪轻轻,将家业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那西门家又倒了,没有能为的族人接手,以后啊,这阳谷县,怕是要姓王了bqgde◆de”
“大人此言实在折煞晚辈,这阳谷县姓赵,是我大宋的,跟晚辈可是毫无干系bqgde◆de”王言笑呵呵举杯敬酒,喝过之后,他一边给其添酒,一边继续说道:“这阳谷县的繁荣安定,都是大人的功劳,以后大人可要与晚辈多多亲近啊bqgde◆de”
他昨天让人送礼行了贿,并下帖子今天请吃酒bqgde◆de这张礼和能来,那就是对价码满意,同时也同意了配合王言,吞了西门家的财产bqgde◆de也不是张礼和不惦记,只是他三年一任,总要走的,要西门家的产业没有用bqgde◆de而且没有王言的同意,他就是自己吞了西门庆的家业,也经营不了,更带不走,很简单的账,是人都会算bqgde◆de
“贤侄所言甚是,正该亲近,正该亲近bqgde◆de”张礼和顿了顿,说:“如今贤侄并了西门庆的家业,手中还有那金山银海的肥皂、香皂,不知贤侄下一步做何打算?”
王言脸上笑呵呵,眼神却是传递出了危险:“不知大人何以教我?”
无事了刺眼的威胁,张礼和淡然一笑:“近来朝中有些传言,蔡太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