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脾气,你让她下不来台,她非得换个地方把场子找回来,你也不怕她找沈姒麻烦”
“她不敢”齐晟嗓音微冷带沉说话间传来一阵敲门声,得到示意后总助推门而入,面色十分迟疑毕竟这儿站着不少人,虽然总助知道这些人跟齐晟交情匪浅,但内容不太适合提只是这帮人一时半会不肯走,他也管不了太多,“沈小姐今天把跟着她的人打了一顿,给您写了个字条”
齐晟没搭腔,咬着未点燃的烟,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蓝色的火苗从打火机窜出,顺着往上一燎,点燃了烟尾火星一闪,烟雾缭绕上升,遮住了齐晟眼底的情绪,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覆盖了他周身“字条呢?”
很好,老板果然只关心老板娘的字条,根本不关心谁挨打了总助边腹诽边将纸条递过去齐晟掀起眼皮扫了一眼纸条,淡嗤了声“字还不少”,然后浏览了不过两行,面色就阴恻恻地沉了下去【过去三年,承蒙你照顾不管发生了什么,必须承认,你教了我很多,我也得到了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我真的累了,还是那句话:反正多的是讨你欢心的女人,麻烦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我们好聚好散这些年得到的一切我都可以尽数归还,如果还不够,我给你打个欠条】
齐晟知道她清点财产的事儿,他倒不至于在这事儿上下手段,太低劣了但他还真没想过,带钱跑路已经不够沈姒玩了,她还好意思拿这笔钱——很大一部分还是他给的钱——收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