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330· cc“辛彬招手从随员中换来一人:”这是我的部下,南阳人周虎bq330· cc后继一应事务,都由他来协助小郎君bq330· cc我另外有事,就不在此耽搁了bq330· cc“
辛彬匆匆而去,雷远送了几步,便折返回来bq330· cc
雷远忽然觉得有点激动bq330· cc庸俗的小说情节居然真的发生了,他终于获得了期待已久的权柄bq330· cc哪怕那权柄小的可怜,哪怕在此时此刻,那一点点权柄意味着巨大的危险、巨大的责任bq330· cc辛彬的称赞又让雷远有些惭愧,他不觉得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英雄之举,那次向曹军的冲击,在雷远来看只是一次军事冒险罢了bq330· cc但这几日里他先感受到了扈从们因此而对自己的崇敬,随后又连续受到雷绪和辛彬的夸赞,这使他忍不住有些愉悦,他强烈地感觉到,过去长时间的韬光养晦可以结束了,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上担负起更多的责任,进而有所作为bq330· cc
但他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bq330· cc正因为他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见识,所以他更明白,汉末乱世将要进入新的阶段,以天下为棋局的英雄已经渐渐形成鼎足之势,不会再有新棋手施展的余地了bq330· cc那么,自己可以沉住气去做一枚棋子吗?即便要做棋子,雷远也希望能做一枚忠于内心所想的棋子,但他究竟希望在这乱世中做些什么,实现些什么呢?他还远远没有想明白bq330· cc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茫然,同时却又享受这种茫然bq330· cc本来前途就充满了未知,一时想不明白有什么关系呢,只要粉碎一切阻碍,坚持走下去,总会有想明白的时候bq330· cc雷远用力握了握拳,竭力控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因为被辛彬留在这里的部下周虎,已向他微微俯首bq330· cc
周虎是个年约三十许的书生,长脸,细眼,鼻子有点鹰钩bq330· cc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长袍,右肘夹着一叠版牍,没有戴冠,发髻和胡须都乱蓬蓬的,像是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bq330· cc
雷远站在他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bq330· cc周虎被雷远看得有些不自在,弯了弯腰,有些讨好地笑笑bq330· cc
“周先生?”
“是,是bq330· cc”
“周先生,当此时局,我也不与你矫情bq330· cc辛公既有所命,可有令符凭证予我?”
“有,有bq330· cc”周虎抬手往袖子里去掏,结果肘下夹着的版牍噼噼啪啪落到地上bq330·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