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是安分过日子的,她早已习惯,就是哪天离了,她也不觉得意外作为杜施的朋友兼合作伙伴,她反正一直持不合则分的态度,趁没公开,还不会引发舆论危机,到时候就算有舆论压力,她和宁浔也会尽其所能替杜施兜底儿杜施低头看自己的指甲,浑然不在意地嘟哝:我就再坐会儿怎么,你俩在比赛谁更晚回家?
杜施要笑不笑地朝她抛去个眼神:聪明周有宁猜不透,叹息一声:真是的,图什么啊?这次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杜施的点很奇怪,又字莫名将她的心刺了一下好像跟他在一起之后,不是这样的事,就是那样的事,就没办法好好的过杜施幽幽道:说不清楚,他说话不算话,但归根结底还是我想要的太多,而他想给的太少,甚至一点都不想给哎,到现在,我有时候发现我自己也不知道在图什么了她说话时,周有宁观察着她的神情这番话虽然字面上充满了对夫妻感情不和,求而不得的惆怅沮丧,然而她的表情却是波澜不兴,平静得过头,与刚和孟延开在一起那段时间一踢到铁板就要死不活的状态有了质的改变但那时候杜施头铁虽然偶尔失心失意,身上却一直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见了孟延开,眼里的爱意藏都藏不住,不,是根本不惜得藏那时的杜施,仿佛与周有宁之前认识的杜施,不是一个人爱就是爱,要就是要目的明确,直截了当可现在周有宁觉得杜施回到了跟孟延开在一起之前的状态犹记得几年前她初次见杜施,是在跟宁浔吃饭的时候,那时她还将杜施错认成宁浔的小女朋友那时候的杜施,性格与外貌大相径庭,美艳浓烈的五官,性子却有些清冷,眼神都如清泉般凉淡,笑的时候,又带着点什么都不在乎的恣意,那种反差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将目光多分一点给她总之,那时候的杜施,绝不算一个柔和温暖的人后来不知是哪里变了,或许是她也没变,只是她们的关系更加亲近了但她与孟延开在一起的时候,那样的杜施,周有宁从前没见过周有宁说:那就直面内心,既然不知道图什么了,干脆就算了呗杜施说:我不两个字轻描淡写,却又坚定执着就算得不到想要的,她也会耗下去周有宁哑口无言,良久,她不由皱眉说:你这是偏执症,世上男人千千万,他是比别的男人多根毛还是多只脚啊他比别的男人好看,杜施语气竟藏着点炫耀的意思,身体还相当不错周有宁不屑:好看身体还不错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就是太年轻见识短浅,世面见得少,才想在他一棵树上吊死杜施振振有词:比他好看的没他有钱呵,原来是图钱,你就这点儿志向?孟延开那么精的人,你能图他几个钱?
只要不离婚,他的就是我的周有宁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