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没出门,只是不想跟她待在同一空间里她终于面对从前自欺欺人时看不清的真相其实她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她若愿意安分做好孟太太的本职,做他与杜家之间的桥梁,不提其他,他可能还会不吝给她几分虚情假意孟延开才不管她爱不爱他,也不管她恨不恨他,只要他不爱她,她要求太多,便会这样以撕破脸面为结局可她从未向他要过偏爱,但他连解释都不屑以前她总觉得自己不会后悔,飞蛾扑火连死都不怕,其实死亦何惧,他也为她死了一回她只是没想到这过程竟然是要将人扒皮抽筋,彻底碾碎或许是她太执着于爱不爱的事,她应该只管把他为她受过的磨难都受一遍,功成身退就好了杜施彻夜未眠,一整晚里盯着天花板,眼泪流干了就静静等着天亮,她几乎都感觉不到手伤的痛眼睛肿得闭合都困难,眨一眨眼,干涩得疼痛天渐渐亮了,天光从窗帘最底下那条缝隙钻进来,过了没一会儿,孟延开进来换衣准备出门,杜施闭上眼不过多时,他如进来时那般沉默着又离开杜施睁开眼,喉咙发紧,她觉得呼吸不上来便张了张嘴,一口气出来,却是毫无预防的一声哭腔,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太困,哭着哭着睡了过去,中午方姨来敲门叫她吃饭的时候,她醒了过来,但是没应她重新睡了过去,却没有睡熟,迷迷糊糊的做了场光怪陆离的梦,再醒来是下午快三点,被手机的嗡嗡声震醒的孟泽山庄那边打电话过来,晟叔问她今天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
杜施楞了一下,没什么重要的事她嗓子干涩,声音有些呆板,甚至有些难听那今晚过来吃晚饭吧,二爷回国了,家里小辈都得出席,二少说你有事来不了,你爷爷让我跟你说,不是重要事情的话务必推掉过来一趟杜施反复想着那一句二少说你有事来不了,已经说不清感觉如何,她木木地答:好的,我知道了她起床收拾自己,用一只手给自己化了个妆,还遮了黑眼圈,只是眼睛的肿,如何都消不到正常状态,她只好化了个单色眼影,显得眼妆不那么明显收拾好,方姨已经让司机备好车,问她:太太,您要不要吃点东西再走?
杜施对她笑:不用了,我不怎么饿天黑前杜施到了孟泽山庄,停车坪上已经停了不少车,她不是最早到的,但也不是来得最晚的杜施没立刻下车,在车里坐了会儿,尽量缩短开餐前与孟家的人交流的时间晟叔说的二爷,是孟泽石的弟弟孟泽林,当年兄弟俩共同扩建了原本叫孟氏别墅的孟泽山庄,也共同创立了恒泽集团,但之后由于理念分歧,加上二人子孙渐多,竞争和矛盾越来越多,孟泽林便带着三个子女移了民,离开总部去开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