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电路抢修时间很长,听说是电网出了问题
直到快十点,电力恢复,门打开,杜施那时已经虚得动不了
孟延开第一个进来,将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理了理她的裙摆,将人从沙发上横抱起来
杜施环住他的肩,一个埋头栽进他怀里,带着似有还无的哭腔委屈说:你们杜家也太危险了……
孟延开没说话,手紧着她的腰,步履平稳地往外走
晟叔也跟在身边,语气自责,是我办事不周到,昨夜兵荒马乱,二少夫人实在抱歉,这件事我一定追究到底,给您一个公道
杜施简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鬼话,让她一直在这儿等的是他,把他忘在这儿的也是她,要说这事如果是人为,背后铁定少不了他的功劳
还公道?
杜施听得一股气往头顶窜,孟延开的衣服是盖在她身上的,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将眼睛从衣服下露出来,冷哼一声后却是眼泛泪光地看着晟叔,哽咽说:那我就等着您的公道了
晟叔神情一滞,立马回应:一定
杜施将脸缩回衣服里,生怕再遇见一个孟家的人,她无力跟人做好脸色,更不想再听到什么抱歉对不起之类的话
她气得连呼吸都更重了,湿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孟延开胸膛上,隔着件衬衣,仿佛有道热流在不断挠他
杜施在发烧,呼吸都是烫的,没几下自己就受不了了又将脸露了出来
那一刻,正对上孟延开的眼,太阳高挂,照得她眼睛疼,不得不半眯起眼来
孟延开低声问:难受?
杜施病恹恹地点头,嗯
孟延开让人把车开过来了,就等在梧桐林外
司机拉开车门,孟延开要将杜施放后座,她攀着他肩膀不放手,低声说:我坐你身上
身后晟叔还跟着送他们出来,孟延开看了眼周围催她松手:赶紧的
杜施小声反驳:不……
快点孟延开拧眉,严肃地看着她
我难受杜施露出半张脸,发烧的缘故,瞳孔有种异常的水亮,清澈但却没有一点活力,满是无辜之感
孟延开有点无可奈何地轻啧了声,抱着人快速坐进了车里
近段时间的天热得反常,完全不像五月该有的天气,反而像盛暑季节,车子里已经开了空调
杜施盖着他的衣服,靠在他身上,虽然还觉得冷,但并不是因为空调,而是因为发烧,不禁地咬紧了牙
杜施闭着眼,轻微地打了个寒颤,问出自己一开始的疑惑:你不会去南深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孟延开手搭在扶手和车门上,乘商务机过去的,那边没什么事了,就回来了
什么事这么快就解决了?杜施越发往他身上贴,似乎想汲取热源
我外公病危,本来被通知去见最后一面,但是有惊无险挺过来了
杜施一愣,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