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在她将手伸远了,只溅出几滴在衣服上
孟延开皱着眉,眉心笼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他双眸幽黑,却亮得出奇,目光不太清明地凝望着她
杜施平看着他,平复了呼吸,伸手想替他抚平眉心,刚摸上他的额头,便被他攥住了手腕
他身上有着新鲜烟味,还有浓浓酒味,灯光与黑暗交织处,杜施伸手一下一下替他揉着胃,是不是很难受?
她递上手里的水,喝一点?
孟延开沉沉地看着她,半晌,握住她的手,就着水杯喝下大半
杜施心有愧疚:我没想那姓闻的那么难缠
孟延开眉心不展,酒后的嗓音低哑沉厚:他一向如此,你就不该喝那杯酒,越是在他跟前露怯伏低,他越是得寸进尺
我怕他为难你
孟延开不做声低垂着眸,看着她
看什么呀?杜施声音觉觉软软,目露关切,眼中有种他之前见过,但今天白天没有的温柔,看得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涨开来
孟延开不动声色地盯着她似要将她看透,他抬手,深吸一口烟,掸掸烟灰后扔掉烟蒂,低头狠狠碾上她的唇
他呼吸粗|重,杜施被牢牢按进他怀里差点拿不稳手里的杯子
柔软被坚硬的胸膛挤压着
唇被他吸得发麻,偶有呼吸的间隙,她低低地喘
孟延开松开她时,杜施眼睛里都是润泽的水光,他问她:阑尾炎?闻叔叔?
他忽地笑了
日子不好混,总要学两句乖面子话的杜施咽着喉咙舔了下唇上的湿渍
那动作只是她本能,孟延开却看得眼神又暗了暗,抬手用拇指指腹抹过她脸颊上的红晕,你怎么不低血糖了?
他指腹温热,杜施心底一滞,情不自禁用脸去追了下他已经拿开的手指,她心不在焉说:因为我吃过东西了啊
孟延开眼里透着薄醉,懒散而低沉地笑了下:你是不是原以为,只要我喝多就办不了你了?
孟延开,你喝醉了杜施一动不动望着他,原本手拉着他腰间的衬衣,她缓缓地展开手心,贴上他紧实的腰身,又慢慢往后伸过去,将他抱住,声线低柔,带着蛊惑,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正说着,宴庄站在楼梯口,试探着往他们的方向叫了声:孟二?
杜施赶忙松开孟延开,跟宴庄说:他喝多了,我想先带他回去,你能不能上去……
她说着抬手指指楼上,想让宴庄帮忙挡挡
宴庄看了眼捏眉心的孟延开,爽快说:行,带他走吧,闻东阳那儿,我和沈平越会摆平
说完,他顿了顿,又补充: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说
你与那个叫古宣的是朋友?
一起拍过戏
宴庄点头,告诫说:此人不要深交,最好离她远点
杜施愣了下,点头说知道了,谢谢
孟延开酒劲上来了,人越渐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