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那枚银簪的确非常特别,若无银簪,慈师兄都无法入阵,那他拔下银簪的那一刻,会回到哪里?岸边吗,还是直接回到恒泽天?”
“他若在这一层拔下银簪,可能会直接回到岸边oyexs♜cc对不能入阵的修士来说,这里本就是一块野地oyexs♜cc”回答他的竟是小苏,“但以慈师弟现在所处之地,他若以为拔下银簪就能脱身的话,那便太天真了oyexs♜cc”
他一向面带微笑,仿佛成竹在胸,但此时脸上也多了一丝凝重,“在他如今所在的深处,一旦拔下银簪,恐怕便会立刻迷失在虚数之中,再也不能回返……只盼慈师弟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罢,否则,这一遭恒泽天之旅,恐怕是真的只有如今在岸边那寥寥数百人能活着出去了oyexs♜cc”
这也就是说,若阮慈也失陷其中,或是知难而退,永恒道城中这些修士将会全军覆没,一个也不能逃脱,樊师弟心头也多了一丝沉重,但他并不展露,反而故意说道,“那还是知难而退好一些,至少能把他看到的告诉我,死的时候没那样糊涂oyexs♜cc对了,沐师姐——”
三人目光相对,小苏微微摇了摇头,沈七和樊师弟已知其意,樊师弟轻叹了口气,有些惋惜,这般一来,慈师兄的助力又少了一分oyexs♜cc沈七却是不为所动,对他来说,这些事似乎都并没有什么值得动情的oyexs♜cc
“你不是很想和我打一场么?”樊师弟还想问些上层的事,小苏却是叹了口气,突然又岔开一句,问向沈七oyexs♜cc“这样罢,说不准我们都快死了,在此之前,愚兄也可以满足沈师弟这个愿望oyexs♜cc”
沈七面上,那傲慢厌倦之色顿时如冰雪般消融,小苏见此,不免一笑,揽过沈七肩膀,突地整个人软倒其上,“不过……还请沈师弟要先助愚兄疗伤……”
樊师弟这才意识到小苏伤势其实比所有人都重,只是他太过善于遮掩,以至于他和沈七竟未察觉到丝毫端倪oyexs♜cc此人神念之强,竟至于此!
他心中凛然,面上却是惶然喊道,“苏师兄——”
小苏面上七窍都流下血痕,甚至连皮肤上都有细密血珠析出,一边喘息一边说,“永远不要问第五层的事,你们没去是对的,洞天之密,岂是我们筑基弟子可以窥伺,沐娘子便是折损其中……”
沈七皱起眉头,捏住他的脉门度入灵力,向樊师弟问道,“可有药?”
受伤至此,还被捏住脉门,小苏性命,其实已操于沈七手中,想来也是因此,他才苦苦支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这才要沈七救他oyexs♜cc樊师弟心头掠过无数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