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问,“等等,可柳寄子他们都觉得谢姐姐是男的呀!”
“那有人说过燕山魔主是男人么?再说,就算他们两人都是男的,男人就不能娶男人了么?”王盼盼反问道,“你夫君瞿昙越那一百多个夫人,便是有男有女,甚至还有阴阳未定的混沌子呢bqg56 Θcc”
阮慈道,“他可不是我的夫君bqg56 Θcc”
王盼盼用猫爪子刮着脸,羞她道,“聘礼都收了,拜堂也拜了,掌道大老爷的牌位也摆了,哪有不认的?你已是有夫之妇了,以后玄魄门门人见到你,少不得要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少夫人bqg56 Θcc”
阮慈大为羞恼,怒道,“拜堂的时候我可不是情愿的,是丽奴操纵我的身体,这也能算么?”
她拿出灵华玉璧,掷到地上,“这什么聘礼,也是瞿昙越塞给我的,我不要便是了bqg56 Θcc”
“我要是你,我就不丢,”王盼盼跳到地上,衔回玉璧,摇着尾巴尖道,“你哪怕开个真眼看看呢?”
阮慈闻言,不免将信将疑,凝神望去,只见玉璧之上光华流转,除了灵力之外,更有无色剑华流动纠缠,剑意引而不发,竟有一种异常危险的感觉bqg56 Θcc王盼盼道,“这灵华玉璧是玄魄门掌道老爷给爱子的护身法器,所用宝材十分珍贵,瞿昙越用自己那尊筑基化身为渠道,将你识海中无法容纳的剑气全都引到了玉璧之中,不然,他也消解不了这许多剑气bqg56 Θcc你还是要陷入那种不死不活的状态,直到下一个容器过来,却也不好说能不能成功了bqg56 Θcc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bqg56 Θcc第三次倾泻剑气,未必能和第一次、第二次一样顺畅bqg56 Θcc”
“你现在虽然能背负起东华剑,但还不能拔剑,东华剑对你来说,没有什么用处,只是修道的桥梁bqg56 Θcc行走玄门之中,总是难免争斗,这玉璧藏了东华剑气,危难时是极好的护身法宝,闲了也能辅佐你修炼之用bqg56 Θcc我若是你,就好好地收藏起来,这几个月你也看到了,别说凡人命如蝼蚁,就是在修士之中,争斗还不是一样说来就来?”王盼盼哼了一声,“不然,下次,若你是张师兄,遇到了王师兄,你还只指望着我来救你么?”
她说的是万熊门一行人,因王师兄被血线金虫入脑,杀害了一行同门弟子的事,阮慈回想起来,也是心有余悸bqg56 Θcc再想到谢燕还高峰独斗两大元婴修士,只是一掌,便将一个修行多年的元婴修士打死,知道王盼盼说得不错,修真界只有比凡间更加险恶,连忙将灵华玉璧紧紧捏住,找了根丝线挂在颈间,“好罢,这聘礼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