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彦便提起恒泽玉露,“看这永恒道城在这次恒泽天开放之中并不会崩散,玉露便是化生在道城之中,有几个想法,第一,玉露会化生在城内最中心,看守最严密之处,第二,玉露会化生在战况最激烈的战场之中按祝队长说法,战场按境界分开,那便有一丝担心,恐怕玉露会受到金丹、元婴灵压吸引,化生在那些战场里”
樊师弟和许师兄来此,到底是来游历的,还是想图谋玉露,这都说不清,因此这话李平彦便忍到现在才说出口阮慈道,“这里还能生化出金丹战场么?元婴应该是绝对不可能吧”
李平彦道,“这……按理是不该有的,但这毕竟是内景天地,也要防个万一”
因阮慈到哪里都无人搭理,而李平彦虽有令牌,但也因此有了职司,目前还不是旷工的时候,因此两人便商议定了,明日由阮慈在城内走走,看看能否走到祝队长所说的金丹、元婴城区筑基修士,已无需睡眠,阮慈灵力并未经过消耗,并不疲倦,李平彦做了一日的活,便告辞回去调息,起身时又笑道,“在琅嬛周天,有时也会觉得很时疲倦,们周天的人命实在极贱,修士之命更贱于凡人,至少凡人还有轮回的机会,而修士却是身死道消,再不能从头来过也是因此,总觉得中央洲陆处处肃杀,大家都不太开心——若这恒泽天乃是真实所在,慈师妹,说是否在此生活,也是不错?”
阮慈不禁脸色骤变,厉声道,“李师兄,若还想活着出去,劝再不要有这样的念头”
她心中一动,突然又浮起一个念头,忙道,“而且明日也不能再去上工了——别像那许师兄一样傻大胆,这件事劝还是把稳一些,不能冒险”
李平彦不由一惊,待要细问,阮慈也不肯继续解释,只道,“若信,便不要继续去城防做事,若不信,那至少劝过了——是不会像孟师姐那样,为了救人耽误了自己的”
她把话说到这般地步,李平彦不得不重视,当下不再追问,慨然答应下来,不过第二日起来,还是要去城墙那处辞工阮慈由得去,自己信步而出,往城中游览过去,这永恒道城极是阔大,阮慈走了几个时辰,似乎还未走出筑基修士所属城区,她疑心自己是已经绕了回来,但细看之下,居民、屋舍都是千姿百态,并无一人相似身处城中,不得使用遁法,阮慈只能靠双足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她和李平彦之间互留的通讯信物似乎都快断了气机联系,阮慈也没见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正要设法找个行人问话,心中警兆忽然一动,她并不犹豫,玉指一点,养盼环化为长玉节将自己护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