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此刻这种极致的幸福与满足感。
濒临巅峰时,他盯着刻托涣散的双眼,把他的精神集中起来,与自己同样清醒的感受这场意义非凡的一刻。
他的身躯血管毕露,肌肉虬结,粗重喘息着:“我要射了……射在里面,你是不是就要为我生孩子了?”
“闭嘴……!”刻托清醒一刹,羞得难以忍受,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塞琉古斯却捉住他的双手扣在背后,性器插得更深更快,汁水噗噗四溅,喘息滚烫得犹如火山爆发:“生,生出来……多生几个,我攒了……很多……”
臭小子已经兴奋得开始说胡话了。一个已经够他受的,他还想要几个?刻托面红耳赤把头埋在他颈窝里,死死咬住他一鼓一鼓的铁硬肌肉,可塞琉古斯一面疯狂顶撞着他,一面又开始孢父孢父的乱喊,在这双重刺激间他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抛上了巅峰,前端与体内同时释放,爱液犹如失禁一般喷涌而出,他的大腿内侧痉挛着,仿佛有一个世纪大脑陷入一片空白,直到感觉到体内也迸入一股一股的热流才稍稍回神。
时隔数年,塞琉古斯又一次射在了他的雌腔里。刻托羞耻而宠溺地紧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