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听俞溢替那伙贼人说话
“我想了一夜,才想明白这些我很确定,我们还没有走出九首山的地界,距离西二营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他们选择在这里拦路劫财,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俞溢收拾了心情,开始认真劝说刘筠,“还有,齐臻镖行在容、安两州是响当当的招牌,盗贼轻易不敢招惹这伙人,贼首虽然比其他人多些见识,但那不算什么,他们耳目闭塞,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自寻死路”
听到这里,刘筠点了点头
她终于相信她面对的是一伙初涉江湖的小盗贼
“在我小的时候,街上的孩子经常结伴来欺负我,我怕惹麻烦,便任由他们欺负后来,有个身材特别壮实的大孩子也来欺负我,我发狠把他揍了一顿其他孩子都被吓惨了,我的日子也就清静了”
俞溢说到这里,停顿片刻,让刘筠理解他的做法,而后才把话引到拦路贼身上
“那贼首或许不想惹麻烦,但她不会怕惹到大麻烦你再看看这一地的死蝎子若说,他们与鲎蝎部毫不相干,你信吗?”
刘筠想了想,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正值鲎蝎部作乱之时,若被拦路贼知道她是靖南王的女儿,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得对”
目的已经达到,俞溢也就不再多说
眼下,想出一个可行的脱身计划不是首要的,果腹才是
二人的交谈刚刚结束,刘筠的肚子便发出咕咕的声响
俞溢闻声,不由自主将手搭在腰腹间将近一天不曾进食,他和刘筠一样忍受着饥饿
他想,就算没有饭食,有一口水喝也是好的
刘筠嗓子发干,倒也不觉得难堪陷入绝境,体面尽失,这是无可奈何的事而且,她相信俞溢不是赵玄那种以取笑别人为乐的人
俞溢不知道刘筠的想法,见她毫不忸怩,只觉得她十分豁达这样的刘筠胜于他见过的任何女子
他说:“得想办法从他们手里讨些吃食,不然,我们恐怕连这间棚屋都走不出去”
刘筠也同意这一点
于是,俞溢站起来,贴着门缝嚷闹起来
“喂!来人啊!”
“死人了!”
“快来人!”
他一边喊叫,一边将木门拍得砰砰作响
听见动静、首先过来查看的人是昨天那个大门牙少年
他揉着睡眼走向棚屋,四面看了看,确认一切如常,便要离开
俞溢忙叫住他,让他送些吃食过来
没想到,少年听见俞溢的要求,竟捂上耳朵,一溜烟跑了
俞溢正不解时,忽然瞥见一个高挑女人的身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
年轻女贼把蛇矛当成了手,操纵自如
她指着门板后的俞溢,命令道:“你出来,和我打一场赢了,有吃有喝,输了,你就闭嘴”
俞溢并不以拳脚见长
昨天他有匕首护身,但仍败在女贼的蛇矛之下现在他手无寸铁,又饿得乏力,胜算更是微乎其微
女贼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