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两个字,妖孽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了,呜呜呜呜想睡!!!
小阮软看着祁凉,小声的问:“你你你……有事吗?”
“嗯”他点头,眼睛微红,被药效折磨到极致,却一直在控制“什么事?”她问祁凉说了句抱歉,便拉着人极步走了一抹孤魂的阮软赶忙跟了上去,活像去捉奸的妻子,虽然他拉着的那个人也是她自己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便特别顺其自然了,饶是孩子都生了,阮软看着眼前这旖旎的一幕还是觉得心跳加速,面颊红的发烧所以,她早就把祁凉糟蹋了不,是她被祁凉糟蹋了!!!她这个时候可是‘一心’喜欢箫寒的阮软琢磨了片刻,所以团子他爹应该就是祁凉了,那小北的娘呢?
祁凉除了她还睡过别人?
阮软咬牙,这个狗男人!!!
屋里,小阮软细碎的呻吟声传来,跟小猫儿似的,阮软听的面红耳赤,太尴尬了,她跟祁凉第一次是这样的吗这也太禽兽了,面上看着清心寡欲的祁凉在床上是真禽兽……
温萦意识到巫术对阮软失败后,没耽搁,神色慌张的去找了温珩:“大哥,出了意外”
“什么意外?”
“巫术一开始对她有用,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便控制不住她了”
温萦说完,犹豫了片刻又道:“她现在昏睡过去了,怎么也叫不醒”
温珩表情立马阴了,冷着眸子看她:“温萦”
温萦自知理亏,头皮发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都很好”
温珩没理她,急忙转动轮椅去了阮软房间,她当真如温萦所言般呼吸平稳的躺在软榻上脉搏和心跳都没问题,但就是叫不醒温萦也不知道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身体没受伤,就是叫不醒”
温珩俯身叫她,阮软没反应,他脸色很不好:“船靠岸,去找大夫”
温萦这时候不敢惹他,赶忙去照做片刻功夫,船就停在了历城渡口,温萦和侍卫下船找大夫时,不忘也苏渔带上,装在麻袋里带下了船侍卫去请大夫,温萦则带着苏渔去了一趟附近牙婆子的宅子大晚上的有人上门做买卖,牙婆子也没不耐烦:“姑娘是买人还是卖人啊?”
“卖”温萦开口,把麻袋丢她面前:“府上的丫鬟手脚不干净,发卖了”
那牙婆子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女人,面相看着几分刻薄,她打开麻袋打量了几眼苏渔:“模样还不错,算的上上乘,姑娘想卖多少银子?”
“五十两”银子不银子的,温萦不在乎,无非是解决个麻烦罢了那牙婆子本来打算出一百两买她,结果人只要五十两,她这可是赚了,就这模样,转手就能卖个三五百两牙婆子爽快的付了银子,把人带进了屋,关在暗房里,等着其他买主……
她从牙婆子那处出来,侍卫已经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