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我向你保证”温珩轻笑:“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确实没有骗过你”
说来好像也是:“就姑且信你一次吧”
阮软和苏渔就站在外头,温萦撇她一眼,砰的一声关了门她走到秦玺的榻边,最后一次劝道:“大哥,你真想清楚了?真引毒了,可能我都没办法救你,得等我师傅来了”
“嗯”
见他真的想清楚了,温萦也不好再多言,只好开始引毒门外,苏渔面色着急:“阮软,那温萦咱们真能相信她吗,万一这毒解了,她又下别的毒怎么办?”
“温珩带她来,应该不会让她这么做”
话虽是如此,但苏渔还是不放心,一个劲的在阮软面前来回踱步,她无奈笑了笑:“你要是真紧张,就去外面花园跑一圈”
“不行,我哪儿都不去”
“那你就老老实实在这站着,会没事的”
“好吧,我还是去跑一圈吧”苏渔道让她在这站着等,真的太煎熬了,阮软点了点头,让她去,能进去了她让十二去找她苏渔离开后,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温萦才从屋内出来,她额冒细汗、嘴唇微微有些发白,看上去耗了不少精力,语气没什么精神:“进去吧,人还没醒,养个三五日便好了”
“谢谢”阮软语气客气,进屋时,果然瞧榻上的秦玺脸色好了很多虽然人还没醒,但比之前躺着的气色要强太多了,她转眸看向温珩,还是之前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但这次看顺眼多了:“谢谢你”
“不必客气”他回“让人进来照顾他吧,你好好休息”温珩说完后,便扶着轮椅出去了阮软本来还在想温珩这次以身相救三哥,她还以为他会提什么条件,结果就什么话都没说,救了人就走了?
感觉这样的温珩有些奇奇怪怪,但一想到秦玺毒解了,养个三五日他们就能回东璃,阮软便懒得去想那些事了吩咐十二去找苏渔后,阮软就在榻边坐下,给秦玺擦汗而这头温刚出了阮软的别院,便再也抑制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他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四肢百骸如同被敲碎一般,疼的他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