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我知道有人会,且这人就在云城”容贵妃道
“那人在哪?”苏渔一时激动的没了分寸,直接握了容贵妃的手
她倒没推开,只笑着道:“我要见阮姑娘”
苏渔咬牙犹豫了片刻,进了屋,没一会儿,阮软便下楼了,她笑得疏离:“夫人方才说的是真的?”
“自然”
“进来说吧”阮软邀容贵妃进屋,两人还是坐上次那桌,这次多了个苏渔
容贵妃来之前打听过了,阮软那天之所以在温萦府上闹那一出,都是因为一个叫秦玺的男人,被温萦这丫头下了蛊害人
若是她能找人给他解蛊,她再答应接近温珩帮她找人,便是再好不过的交易了
“我打听了,你们来云城,是找秦玺的,我认识一人他会解蛊”
“我如何信你?”阮软轻笑
“阮姑娘是想找哥哥,而我只想找回我的儿子,大家都是相似的目的,你的心情我能理解,自然是不会骗你”
“那可未必”阮软不轻信于她
容贵妃面色微僵,倒是没料到这年轻姑娘头脑清醒,没有因为着急就乱了分寸
“若是不信,我可以先带你们去见他”
“好啊”阮软点头
容贵妃便带了阮软和苏渔出门,沈叁和十一两人跟在阮软身边,寸步不离
容贵妃打量了两眼,语气不明道:“阮姑娘的夫君很心疼你”
“嗯”
马车按照容贵妃的指令,进了一处僻静的小巷内,这条小巷窄且深,一眼看不到头似的,马车进不去,得下车走路
阮软没什么意见,随着他们下了马车往里走,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容贵妃在一处小门前停下
她上前敲门,很快,屋内便有人来开门了,是一个年长的老头,他认得容贵妃,看到她便侧身让他们进去了
阮软打量了一眼屋内,暗沉无光,瞧着便十分压抑,那年长的老头习惯了,光线不清也能精准的摸到榻边:“找我解蛊?”
“是”
他抬眸瞧了眼阮软等人:“这里头可没人中蛊”
“人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找老头做什么?”
“就是带这姑娘来见见你,日后需要你解蛊”
“那便以后再来”
……
从屋内出来,容贵妃直言道:“阮姑娘现在可是信了?”
阮软轻笑了笑:“你带我来见他,就不怕我直接威逼利诱让他解蛊么?”
“他不会答应的”容贵妃笃定
阮软勾了勾唇:“有没有你儿子的画像?”
见她答应,容贵妃点了点头:“我今晚便让人送到客栈”
“嗯”
上了马车后,阮软又问:“你就那么笃定是温珩做的?”
容贵妃点头:“你不了解他,这事除了他,还真没其他人干的出来”
闻言,阮软笑了笑,没再多问
“我没证据证明是他做的,但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