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珩边上,她脖子上这草莓印,自然躲不过温珩的眼,他脸色阴郁,只看了一眼,便移了眼神
温珩眼神落在戏台子上,但握着茶杯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隐隐泛白
砰的一声,他手中茶杯裂了,温热的茶水流了一地
一旁戏园子老板吓的脸色都变了,赶忙上前道歉:“大公子,对不住对不住”
生怕这活阎王动怒,抄了他这戏园子,一会儿他非得问问是谁采购的这劣质茶杯!
“下去”温珩出声
“是”老板依言退下
祁凉神色如常,垂眸看阮软:“还看戏么?”
“困了,想回去睡会儿”她打了个哈欠
祁凉便同温珩告辞,领着母子三人回去了
戏园子老板瞧着这看戏的五人怎么好端端的就只剩大公子一人了,这戏是唱还是不唱啊?
众人也不敢上去问,毕竟他这脸色沉的能杀人
……
阮软是真觉得困了,今日起太早,回客栈的路上都是一路眯着眼,亏得祁凉将人护着
回房后,她一沾着枕头便睡着了,祁凉给她盖好被子,带着两孩子出去
“爹爹,我想去找舅舅”祁慕北开口道
“找他做什么?”
“带舅舅回家呀,他跟那个姐姐不好,回头苏渔姐姐要生气了”
祁凉揉了揉蠢姑娘脑袋:“让他以后被人姑娘虐”
祁慕北眨巴眨巴眸子,觉得爹爹有点坏
阮软这一觉睡的傍晚才醒,祁凉点好菜刚上桌,她闻着饭香便醒了:“我醒的也太是时候了”
“起来吃饭”
“抱我”
祁凉过去将小姑娘抱到桌边,饭后,阮软想到从温珩那拿到的三颗药
“不如我们今晚把三哥从公主府偷出来,然后连夜去雪山找巫师?”
“人带出来不难,但晚上出城怕是难”
想来也是,以如今温萦对秦玺的痴迷程度,人丢了,她铁定不会放过
且这里到底是西岐,祁凉再大的本事,在这里也被束手束脚了
“那就先去雪山找巫师,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给三哥解蛊”
“试试”
“嗯”有这么个法子,总得试试才行
当晚,阮软还是让十二把秦玺从公主府带出来了,人是打晕了带出来的,结果秦玺一醒,便吵着要回去
阮软气的差点早产,指着秦玺道:“要不是看在你被温萦控制心智,我真想一巴掌拍醒你”
“阮软,我已经决定留在西岐了”
“我替苏渔不答应”
秦玺沉默片刻,往书案前走:“你帮我带封信给她”
“什么信?”
阮软挑眉,就看着秦玺在书案前提笔写字,片刻功夫,他就将信折好递给她
“什么信啊?别是辜负人小姑娘的东西”
“嗯”秦玺轻嗯了一声,阮软这次是真没忍住,一巴掌拍他肩上了
“三哥,你这个信我劝你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