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而是等十一的消息
阮软便答应了,晚饭后,十一还真查到了,他一路走路带风的回了客栈,敲了门
“进来”
十一推门而入,阮软刚抿了一口茶水,看他一脸着急,问:“打听到了?”
“嗯”十一点头:“属下找了个收集情报的组织,还真打听到了”
“所以他干嘛要我来西岐?”
“大皇子温珩,八年前出宫被暗算,身边侍卫惨死,他双腿被废,被囚做了两年娈童
后来,是一个姑娘将人救出来的”
阮软算是听明白了,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道:“所以,我就是那个姑娘?”
“应该是”
阮软扯了扯嘴角,笑的很假:“我是真不记得我干过这事了”
“话说,他就算要找我,那也是找我报恩才对吧,但他让我挺着个大肚子来西岐,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报仇啊”
祁凉眸色微深,他怀里的小姑娘低估了黑暗中唯一的一束光有多重要
阮软吸了吸鼻子,深思了片刻,又道:“不过说起来,我倒也能明白了”
祁凉垂眸看她
阮软继续道:“你说他一个皇子,突然成了阶下囚,还被迫做了娈童,这怎么看,心理落差都太大了
我救他出来,他估摸着把我当执念了”
“属下也这么认为,温珩曾是先太子”
“那就更能说明了,从储君之位到如此境地,他能走出来,也算是心理强大”
阮软觉得他的遭遇实属可怜,她叹了声长气,祁凉挑眉看了小姑娘一眼:“不许可怜他”
“……我就觉得他遭遇有点可怜,绝对没有怜惜他的意思”小姑娘还是有求生欲的
说到底,再可怜也不是搅乱别人人生的理由啊,明明三哥之前还在珩王府,这转眼就送到了四公主府,他不点头,人也把秦玺带不走啊
所以这事,温珩还是办的不地道
“话说,他过去这些事,也不是打听不到,他至于杀了那小二吗?”阮软真的不解
祁凉看她:“他杀他,不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是?”
“他提醒你离温珩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