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男人不对头
“不看”
祁凉没吭声,抬手就将书打开了
阮软瞥了两眼,不得不说,画的还真不错
她看的入神,祁凉清冷的嗓音冷不丁的在耳边响起:“看了还得记住”
“记这些做什么?”她随口回
“以后这些姿势,都做一遍”
“???”在说什么骚话?
“困了,不看了”阮软不上当,别以为她刚刚没看到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嗯,今晚记住一个姿势就行”合了书,伸手解她的衣带
“……”是真的要骚断腿
男人微凉的指尖顺着腰腹往上,温热的呼吸尽数喷在耳边,阮软只觉得骨头都酥了
手上的力道不重,怕伤着她
细细麻麻的吻从耳后到脖颈,她的身子在怀里软成一滩水
起起伏伏间,阮软发现用了两个姿势!!!
翌日清晨,她在怀里醒来,眼皮沉的睁不开,皱着秀眉抱怨:“累的慌”
祁凉轻笑,让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哄着她继续睡
怀里再次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祁凉垂眸看她,眼睛里都是喜欢
伸手抚了抚她微蹙的眉心,垂首吻她的额间
再次睁眼时,又是日上三竿
阮软动了动身子,还在祁凉怀里,她抬眸看,从早上醒了便没再睡,一直在看她
“今日起晚了,不用忙吗?”
“不忙”祁凉回:“饿不饿?”
“有点”
“起来洗漱,让人备了午膳”
“哦”
洗漱更衣后,房门便被人敲响了,祁慕北和秦时两个萝卜头端着托盘站在外头,仰着小脑袋喊:“娘亲开门呀”
阮软起身过去
“和哥哥给娘亲送饭来了”小丫头挤进屋,看了眼榻边的祁凉,乖巧的唤人:“爹爹”
祁凉轻嗯了一声
饭后,阮软打算去一趟绣坊看看顾大娘们,结果还没出门,顾大娘倒是先来了
她脚步有点匆忙,看着是一路赶过来的:“阿娆,婶子有事找帮忙”
“顾大娘直说就是”
“皇叔突然病了,婶子想请去帮帮看看”
祈原是突然病倒的,在绣坊帮着顾大娘收拾了房间后,回去就病倒了
今儿一早礼亲王府上的管家去绣坊请的人,顾大娘一听,顾不得多想,就跟着去了礼亲王府
结果一看,祈原还真是病的不轻,她想着之前自己的病是阮软治好的,这会儿便赶忙来找她了
“婶子别急,跟去看看好了”她宽慰道
她提着药箱跟着顾大娘出了府,到了礼亲王府上
阮软走到榻边,给祈原把脉,半晌,她收回手:“感染了风寒,有些发热,开两副药”
“严重吗?”顾大娘站在一旁,一脸着急
“不算严重,退热出汗就没事了”
话音落,榻上一直昏迷的祈原醒了,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
“醒了?渴不渴,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