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那么现在这个时空的“姜述”理应被收回才对，毕竟未来的“姜述”都已经被回收了lttxt ⊙cc
那么……
为什么没有呢？
两人同时陷入了思考之中，思考的问题却是相同的一致，那便是“姜述”为什么而存在lttxt ⊙cc
听起来很哲学的问题，而他们思考的却是这个问题的现实意义lttxt ⊙cc
“我明白了lttxt ⊙cc”柳汀若一敲手，脸上浮现出惊喜的表情，“也就是说，主脑成为最终形态的因果逻辑链还未曾被填补上，至少你还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所以它不能收回你lttxt ⊙cc”
然而，这惊喜的表情只停留了一瞬，柳汀若立刻又怅然若失起来lttxt ⊙cc
这显然不是一件好事情，反而让她的心里生出一丝面对命运时的无所适从来lttxt ⊙cc
按照她的预想，这一段因果关系的逻辑链是无可避免的lttxt ⊙cc
也就是说，即便是现在这个知晓了事件发生全过程的姜述，在未来也依旧会成为主脑进化体系的一环lttxt ⊙cc
几乎无法去改变lttxt ⊙cc
柳汀若的失落也带动了姜述的沉默，他同样有些手足无措起来lttxt ⊙cc
之前的他有能力有谋划，对待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随心所欲，表面上展现出来的被动也仅仅是一种完全掌握主动权时的平静淡然，无论是面对诡术团还是面对黑克洛，又或者是狄克·唐lttxt ⊙cc
但是现在，无论是主脑还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命运，他都无法保证还能保持自己的意愿，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一直处于主观有思想的状态，毕竟……
姜述真的很不理解某个时空的“自己”在面对选择时到底在想些什么lttxt ⊙cc
他从未有过什么称王称霸无限进化的心思，但最终结果却偏偏是如此，就像是历史的洪流挟裹着他不断地向前行进着，令他无所适从lttxt ⊙cc
“所以，现在我们还不确定，主脑的进化到底是受到自然演变的规则，非自主地奔向进化终点，还是它的主观选择lttxt ⊙cc”柳汀若接着说道，她抬头看了一眼姜述，只是这一眼，她的心里便是有了答案lttxt ⊙cc
如果是姜述自己的话，他并不会为了那个虚幻的进化而放弃如今这种美满的生活lttxt ⊙cc
这一点，两个人的心里都有着答案lttxt ⊙cc
言语交替间，他们已经走到了停车场，上车，然后继续沉默lttxt ⊙cc
许久，姜述才询问了一句：“我们今天去哪儿？听你的lttxt ⊙cc”
“嗯……就游乐园吧lttxt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