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习惯她都了如指掌，而这些东西，面前的姜小宝都一模一样地复刻了出来zida9○ cc
“你……”柳汀若几次想要说话，但她居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一般zida9○ cc
“嗯，是我zida9○ cc”姜述似乎能够看出此时柳汀若心中的震惊，他并不急于让她接受现在这样的情况，只是等待着柳汀若缓和过来zida9○ cc
他解释着自己的来历，“我是来自过去的姜述，你也可以将我理解为来自另外一个平行宇宙的姜述zida9○ cc”
“过去的姜述？所以你……”柳汀若在此时的姜小宝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并没有那么的熟悉，她似乎明白了什么zida9○ cc
“对，我并不是你的‘姜述’，在我的时空，我与柳汀若相识了七个月zida9○ cc”姜述点点头，声音平和地道出了柳汀若不愿面对的真相，“以我对自身特殊性的了解，你的‘姜述’已经离开，他不可能再回到这个时空了，抱歉zida9○ cc”
与其再一次给予此刻的柳汀若希望，倒不如直接在这里让她死心，这样的话或许会更好zida9○ cc
至少，此时的姜述是这么想的zida9○ cc
“我明白了zida9○ cc”柳汀若垂眸，她似乎被抽走了全身的气力，不断地向后退着，直到靠在了办公桌上才稳住了身形zida9○ cc
近三十年的夙愿在这一瞬间崩塌，支撑着柳汀若走到现在的信念也似乎被眼前这个过去的姜述粉碎了zida9○ cc
其实她早该明白的zida9○ cc
在这个时空的姜述死后，她只用了五年的时间就完全掌握了灵体复活的技术，而五年的时间也不足以让一个人灵体内的能量全部自然消散zida9○ cc
按照理论，姜述应该能被复活才对，然而，她并没有找到姜述的灵体zida9○ cc
即便是搜遍了整座孤城她都没有找到zida9○ cc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姜述的灵体是特殊的，在他身死的同时，灵体也就消散或者离开了zida9○ cc
只不过，柳汀若的潜意识一直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情，相反，她以更加努力的姿态将自己的所有青春和时光投入了科学研究之中zida9○ cc
科学的尽头是合理解释万物万事，即全知和全能zida9○ cc
她并不想全知，也不想全能，只需要知道姜述去了哪里，只需要让姜述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就可以了zida9○ cc
然而，三十年过去了zida9○ cc
柳汀若并没有如愿zida9○ cc
直到今天，“姜述”出现在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