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啊?”
“几点了这都!”矮个儿嘴里咕哝了一句,转身招呼刘毅三人:“要去是吧?走着~”
眼见着三个外地人,毫不在意的跟上了同伴的脚步yunhuang• cc高个儿看了眼时间,已经快零城两点了yunhuang• cc
十点多就该到的人,这都过去四个小时了还没影儿,想来应该是来不了了yunhuang• cc
意识到这一点,高个儿甩开担心yunhuang• cc重新骑上摩托车,稍稍给了点儿油门儿,一副生怕人跑了的模样,左右晃荡着在后面缀着yunhuang•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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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顺友的修车厂,已经断断续续干了差不多有八年yunhuang• cc
而且,修理厂的“营销手段”始终如一yunhuang• cc
刚开始的时候,他在南方修车厂干了几年后,得到消息新修的省道从老家不远处过yunhuang• cc
想着守着省道自己开一家修车厂,生意铁定不错yunhuang• cc
于是脑袋一热,带着几年里攒的辛苦钱回乡,又在亲戚邻里那凑了一些,搞了些二手家伙什儿就把买卖给支了起来yunhuang• cc
结果买卖开张了才发现,现实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yunhuang• cc
过往车辆,有小毛病的根本不会在他这个乡间野店儿里修yunhuang• cc
偶尔遇到个大毛病路上趴窝的,多半时候他又没那本事修yunhuang• cc
唯一能挣点钱的活儿,就只剩下补胎了yunhuang• cc
爆胎漏气其实是个小概率事件,不过省道上必要的监控和清理维护严重滞后yunhuang• cc
过往车辆,尤其是重型车辆,超载、超高、没有按要求罩网固定的比比皆是yunhuang• cc
这就造成了路面上到处都是碎石、烂木头、铁屑、玻璃yunhuang• cc
车行驶在路上,稍不留神轮胎就得吃不住劲yunhuang• cc
可扎胎的情况虽多,却遍布在整天线路上yunhuang• cc真正落在吴顺友手里的,一个月也没几个yunhuang• cc
毕竟欠着饥荒呢,时间一长吴顺友就动起了歪心思yunhuang• cc
通过观察,他发现最容易扎胎的,就是车床厂或是铁制品加工厂下来的边角料和铁刨花yunhuang• cc
那玩应儿只要支棱在路面上,车轱辘一压,十辆里最少有三辆吃不住劲yunhuang• cc
于是,他从废品收购站里买了几袋子铁刨花yunhuang• cc谁也没告诉,晚上偷摸的往公路上撒路一袋yunh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