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对有三大好处
第一,这样就可以节省一大笔军费财政开支,减轻百姓的经济负担,也能缓解自己的筹款压力;第二,这样就可以集中力量围剿李自成和张献忠这些贼寇;第三,明军经过多年与鞑子交战,现在辽东的兵力明显不足,如果停战就可以休养生息,整顿军队,发展军力
其次,内心又是难过的想着鞑子原是“属夷”,今日竟成“敌体”,要正式写在和约上面这是冷酷的现实,不承认不行,但是由来承认这一现实,大明的臣民将如何说?后世又将如何说?堂堂天朝大明皇帝竟然与鞑子订立议和之约
即便如此,也毫无办法,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看了两遍条款,又对条款推敲一番,自感觉鞑子的条件还不算太苛刻拿第一款来说,“吉凶大事,交相庆吊”,实在比宋金议和的条款要好得多了又推敲另外一款,“每年明朝赠黄金万两、白银百万两于清朝;清朝赠人参千斤貂皮千张于明朝”,对于这一条,最初感到鞑子要的金银太多了,目前连年饥荒,贼寇猖撅,国库空虚,哪里负担得起?但转念一想,如不同意,鞑子再来侵犯,局面将更难收拾
随即又推敲第四款、第五款、第六款,觉得有的条款尚属平等互利,并不苛刻,惟独在疆界的划分上却把宁远以北许多尚未失守的地方都割给鞑子,很不甘心
放下密奏,一想起祖宗留下的土地,将在自己手上送掉,一股苦涩的滋味涌上心头,又难下定决心
陈新甲还跪在地上,轻声问:“皇上?”
朱由检反问陈新甲:“看此诸款,允之难,不允亦难卿以为如何?”
“皇上忧国忧民,臣岂不知?然时势如此,更无善策,不安内何力攘外?”
“卿言甚是朝臣们至今仍有人无术救国,徒尚高论们不明白目前国家内外交困,处境十分艰危,非空言攘夷能补实际朕何尝不想效法汉武帝、唐太宗征服四夷?何尝不想效法周宣王、汉光武,作大明中兴之主,功垂史册?然而……”
陈新甲赶紧说道:“对鞑子暂缓挞伐,先事安内,俟剿贼奏功,再回师平定辽东,陛下仍是中兴圣君,万世景慕”
朱由检站起身长叹了一声
自从松、锦失守,洪承畴投降鞑子以及朱仙镇溃败以来,朱由检已经不敢再希望做中兴之主,但愿拖过的一生不做亡国之君就是万幸只是这心思,不好向任何人吐露一字现在听了陈新甲的话,感到心中刺痛,用低沉的声音道:
“卿知朕心倘非万不得已,朕岂肯对鞑子议抚此次议和成功,能使朝致力于剿贼朕所担忧的是朝臣们虚夸积习不改,阻挠朕抚议,使朕与卿之苦心付东流”
陈新甲进言:“马绍愉十天后可回京城鞑子是否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