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就更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
“怎么讲?”孙承宗问
袁方道:“杨涟说,如果说是外廷臣子吧,那么去年城南郊祭那一天,传说皇宫有一个贵人,品性坚贞淑静,承皇上恩幸魏忠贤害怕她泄露自己的骄横,借口她得了急病,而把她处死了这是使陛下不能保护自己喜爱的贵人,为大罪之八恩师,犯罪是要讲究证据的,杨涟仅凭‘传闻’就给魏忠贤定罪,这种道听途说的市井流言,连这个贵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啥时候死的也不知道,就列为魏忠贤的大罪,恩师,您说可笑不可笑?”
孙承宗无语
袁方接着道:“这第九条罪状也是杨涟道听途说来的,说如果说这是未有封号的人吧,那么裕妃因为怀孕而得到封赏,朝廷内外都为此感到高兴魏忠贤讨厌她不依附自己,假传圣旨勒令她自尽这是使陛下不能保护自己的嫔妃,为大罪之九”
这一次孙承宗不得不说话了:“在宫里面公然伪造圣旨令一个妃子自尽,传旨的时候裕妃身边必定还有其宫女和太监,事后皇上竟然还知道?杨涟又是从何而知的?不可能”
袁方道:“对,不可能就是说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孙承宗道:“这一条也不能算第十条是什么?”
袁方道:“杨涟说,如果说这是宫廷的嫔妃吧,那么宫中传出皇后有孕的喜讯,已成男形,却忽然传出消息说又死了,据说是魏忠贤跟奉圣夫人设计陷害的这是使陛下连儿子都不能保护啊!”
“又是宫中传出来的,这个杨涟到底听了多少宫中传出来的故事?”孙承宗都听得不耐烦了,皇帝都不知道的事情杨涟又如何得知?
袁方不等孙承宗发问,接着说了下一条:“第十一条罪状,杨涟在折子上说,先帝居住太子宫已四十年,跟一起共享孤独危难的只有王安即使是陛下仓猝即位,在保卫治安方面,王安也不能说没有功劳魏忠贤为了个人的怨恨,假传圣旨在南苑把杀害这不仅是仇恨王安,而且实际上是敢于仇视先皇帝的老奴仆,况且其没有罪行而被随意杀死随意驱逐的朝臣,又不知道有几百几千了”
孙承宗道:“这一条算是魏忠贤的罪状了吧!?”
袁方道:“王安之死,不排除与魏忠贤有关魏忠贤把王安交给太监刘朝监管,没过多久就死了刘朝是李选侍的贴身太监,移宫的时候被王安带人殴打,怀恨报复是可能的但杨涟在折子上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说魏忠贤给刘朝下了命令杀掉王安;也没有提供证据说王安是被刘朝杀死的两个关键点都没有证据,这个罪名就无法成立而且,此事是否‘矫旨’,只有皇上和魏忠贤清楚伪造圣旨这种传闻连皇上都不出来说话,那就是没有伪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