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乖孩子,可以先在车上睡一觉,等到吃饭的时候让人叫醒biquei· ”
孙可望听话地去马车后面睡觉了
此时,刚刚离开的总旗跑步回来了,气喘吁吁地来到袁方面前道:“制军大人请您进去!”
袁方没有下车,而是对总旗道:“请在前面带路,的车和人都要进去”
马车跟着总旗慢行了一里左右,只见到前方尘土飞扬,一队人马来到了袁方的前面,袁方探身向前望去,看到有一个四十上下的庠生从马上下来,正往这里走过来,看情形这个人是来找自己的,所以也下了马车
站在马车前面等候着那个人过来,来人走到袁方跟前施礼道:
“莫非就是新科最小的那位进士,袁抚台的公子袁方?”
袁方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来人对袁方十分恭敬:“憋人姓徐名骥,字安友”
徐骥这个名字袁方当然的听过的,就是徐光启的独生子,连忙说道:“原来是徐公子,失敬失敬!”
徐骥敬佩道:“袁公子是当朝最年轻的一位进士,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成就不愧为读书人之楷模呀!”
“不敢当,不敢当!”
徐骥接着道:“骥早有结交袁公子之意,苦于无缘相识,今日有幸与袁公子在此相遇,不知袁公子可否赏脸,就让做东,biquei· 在此畅饮一番如何?”
袁方道:“方也很愿意与徐公子结交,待见过令尊之后,一定赴约!”
“好,们一言为定!”徐骥抚掌道
“还请徐公子在前头领路”
“正是奉了家父之令前来迎候袁公子的,请袁公子随来!”徐骥说完返回的队列中,骑上马走在了前面
袁方也上了马车跟在徐骥的队伍后面,行了大约三里的路程,就来到了徐光启的大帐前
袁方在徐骥的陪同下进入了徐光启的大帐
“袁方拜见制军大人!”
“哈哈哈……!”徐光启长笑一声,然后说道,“好好好!老夫早就听说袁礼卿膝下有一神童,老夫原本不信,今年听说中了进士,老夫信啦!今天能来见老夫,老夫高兴!高兴!”
袁方道:“家父也常常提及您,特别对您的练兵之法倍加推崇!”
徐光启眉头一皱,道:“老夫有好的练兵之法又有何用呀?还不如令尊在沙场上真刀真枪与鞑子干一场来得痛快!”
“制军大人的意思是……?”
徐骥在一旁提醒道:“父亲大人,先让袁公子坐下说话吧!”
徐光启笑了,道:“对对对,袁公子,请上座!”
徐光启说完自己坐在了太师椅上,袁方坐在的对面,徐骥在旁边作陪
徐光启既是这个时代的军事家又是天文学家、数学家、农学家,甚至在书法方面也颇有造诣,袁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