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过两天和岁星几个一起来府上一聚”叶廷桂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叶廷桂所说的“岁星”,其大名叫做汪乔年能够把这些人约来家中一聚,袁方当然高兴,所以在叶廷桂的身后喊道:“一言为定!”
……
傍晚,一顶八抬大轿停在了袁府大门,在门口等候的管家走下台阶来到轿前喊道:“压轿!”
身穿四品文官朝服的袁可立从轿子里走出来,管家连忙搀扶着上了台阶袁方也在门口迎候,父子相见,袁可立只简单地对袁方说了一句“吃晚饭的时候详谈”,就进了院子通政使司左通政袁可立,就是袁方爹袁家的饭厅设在后堂,分主仆两桌,只有主人用过餐之后,仆人才可以吃饭饭桌前,袁方将下午去吴宗达府上的情况,简略的叙述了一下,袁可立听完之后,对袁方道:“方儿,婉拒吴祭酒是对的,为父不建议在京城为官,是设身处地为而想如今官场太过险恶,当前的朝政由宦官魏忠贤把持,们一不留神,就会掉入万丈不复之深渊!”
“爹,孩儿明白其中的道理”
袁夫人自豪地笑道:“那是当然,方儿是新科进士,有什么会不明白的呢!”
袁可立怼了夫人一句:“妇人之见!”
袁夫人连忙收起了笑容袁可立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袁方:“方儿,现在已是进士身份了,官场的事情爹也要让知晓一二,从现在开始爹与娘谈论朝堂之事就不回避了”
袁方也不客气,对袁可立道:“爹,孩儿愿意聆听您的教诲,孩儿在您的身边还可以为您出谋策划”
袁方还想说,只要多听指点,就不会在官场上几上几下了bqgus點这话只是按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如果真的说出来,袁可立不当场收拾才怪,才刚成为进士,就想教训老爹此时,袁可立叹了口气,开始说起朝廷上的事:“登莱巡抚陶朗先被阉党吴淳夫弹劾下狱”
袁夫人心生愤怒:“这些阉党可真是歹毒!”
袁可立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今天上朝,皇上已经下旨,让接替登莱巡抚之职,不日就要上任”
袁夫人的心揪了一下:“登莱一定很乱,夫君这一去太危险了!”
袁方自告奋勇起身道:“爹,孩儿愿意为您打前站,先去登州探个虚实”
袁可立按住起身的儿子:“方儿不必冲动,为父已派心腹去了登州”
姜果然是老的辣,袁方佩服之至袁可立由于性格耿直,为官三起三落在此次复出之初,就开始走访边将,通过对关外形势的了解,向皇上提出了七项御敌方略,这一次能够被皇上钦点为登莱巡抚,与向皇上提出的御敌方略不无关系袁方道:“爹,既然不想孩儿留在京城,就让孩儿跟在身边吧!”
袁可立微笑地点头:“不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