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春意盎然的秀丽山水间,我虽然对琴曲知道得不多,可这种几乎可以说是绝世的好还是一耳就能听出来bilongdan8。cc
曲毕声消,我意犹未尽,本想再问问陈耳的意见,可抬眼看到陈耳满面的震惊和不能相信之色,心中已明白,无论花多大价钱都一定要留住此人bilongdan8。cc
我微欠了下身子,恭敬地道:“先生琴技非凡,就是长安城中最有名的天香坊也去得,为何到我这里?”
李延年对我的恭敬好似颇为不适应,低下头道:“实不相瞒,在下已经去过天香坊bilongdan8。cc在下是家中长子,父母俱亡,带着弟、妹到长安求一安身之处bilongdan8。cc天香坊本愿收留我们兄妹,但妹妹昨日听闻有人议论落玉坊新排的歌舞《花月浓》,突然就不愿意去天香坊,恳求在下到这里一试,说务必让编写此歌舞的人听到在下的琴曲bilongdan8。cc”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李延年:“令妹听闻《花月浓》后,居然求先生推拒了天香坊?”
李延年道:“是bilongdan8。cc贵坊的《花月浓》的确自出机杼bilongdan8。cc”
我笑起来,《花月浓》是一出投机取巧的歌舞,曲子其实很一般,落在他这样的大家耳中也的确只配一个“自出机杼”bilongdan8。cc不过这个妹妹倒是令我对她很好奇,我歌舞的意外之图瞒过了红姑和吴爷,却居然没有瞒过她bilongdan8。cc我自小背的是权谋之术,阿爹教的是世情机变,成长于匈奴王族,看多了尔虞我诈,其后更是亲身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的巨变,我自进入石府就开始费心收集长安城权贵的资料,而她竟然刚进长安就心中对一切剔透,真正聪明得令人害怕bilongdan8。cc行事又坚毅果断,在流落长安的困顿情形下,竟然拒绝天香坊,选择一个声名初露的歌舞坊bilongdan8。cc只是她既然约略明白我的意图,却还特意让哥哥进入落玉坊,所图的是什么?
她为何也想结识平阳公主?
我细细打量着李延年,他长得已是男子中少见的俊秀,如果他的妹妹姿容也是出众,那……那我可非留下此人不可:“不管天香坊给你多少钱,我出它的两倍bilongdan8。cc”
李延年神色平淡,也没有显得多高兴,只是向我作了一揖道:“多谢姑娘bilongdan8。cc”
陈耳在旁笑道:“以后该叫坊主了bilongdan8。cc”
我道:“园子里的人都叫我玉娘,先生以后也叫我玉娘吧!”
李延年道:“玉娘,不必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