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前提是得拥有叩心铃,否则只能自己夺舍而不能操纵别人的灵魂可惜的是,叩心铃已经被毁了”
闻言,肖童蹙眉,甚至没空去计较燕云就这么大喇喇地把的目的公之于众,甩棍上暴起的电弧就反应了此刻的心情
“耍?”黑着脸,嘴角的笑意却在加深,招牌的典狱长式的微笑
“可不是耍,叩心铃是玩家自制武器,有图纸,就可以再造,只是花一点时间罢了”燕云语气轻松
这时,林砚东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可等到几人看去,却只淡淡地扫了们一眼,并未说话
肖童被那目光扫得心神微乱,可还保持着冷静和理智燕云这一番话,相当于握着筹码入局,从原先的双方博弈,变成了三方
果然,燕云下一刻便看着唐措说:“重塑叩心铃之后,可以答应,把荣弋还回来作为交换,要告诉,真正的乌鸦先生是谁”
唐措:“荣弋是的弟弟,跟非亲非故,为什么要答应?”
燕云笑笑,“乌鸦先生是谁,早晚会知道,现在只是吃了情报不足的亏用一个注定会失去价值的情报,换一个得力助手,还能借此绑住冷缪,不划算吗?”
闻言,池焰和钱伟都不禁露出怒容,就连彭明凡也微微蹙眉唐措说得再对不过了,荣弋是燕云的亲弟弟,可现在这位亲哥却毫不犹豫地将当做筹码推出去,脸上竟还挂着笑,有野望的人果然都没有心
“这么一听,确实很划算”唐措说着,又看向肖童,“典狱长阁下呢?打算用什么来买林砚东的命?想已经做好了付出任何代价的准备”
话音落下,燕云挑了眉是不知道肖童和林砚东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所以听到“任何代价”这四个字,难免有些惊讶
肖童看了眼燕云,紧握的手稍稍松开甩棍,道:“不是要杀乌鸦先生,取而代之吗?对来说,不论是谁坐上那个位置,好像都没什么差别有兴趣吗?”
这最后一句,肖童是盯着唐措说的
唐措没料到肖童会说出这句话,而燕云则终于稍稍变了脸色看着肖童,道:“典狱长阁下是打算押宝了?把赌注都下在唐措身上,够有魄力”
“那又怎样?”话音落下,肖童忽然发难,“就凭,也敢威胁?”
清脆铃铛声响起,手腕翻转,轻轻一甩,甩棍便衍生至最长,如一道缠绕着电蛇的长鞭,狠狠打向燕云
燕云早有提防,可毕竟用着别人的身体,又在方才的游戏和打斗中受了伤,哪怕提前闪避,依旧被一道电弧抽中胳膊上衣服破了,露出带血的伤痕,隐约还有点焦黑
“呵”燕云倒是低估了肖童的气性不过是用叩心铃小小地威胁了一下,没有叩心铃,自然也没办法把林砚东从苗七身体里放出来,可肖童竟能直接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