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对吗?”
燕云说话时,背后正有列车开过那位曾与唐措们有过三面之缘的电车司机开着车叮咣叮咣的从两位大佬中间穿过,却丝毫不为战局停留
永夜城的公务员,就是这么牛
肖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四周熟悉的景物仿佛都变成了无形的手,将拉进回忆里列车还未完全开过,与燕云隔着一掠而过的车窗对望
燕云道:“比起来,或许当初的们才更适合被称为英雄可现在已经忘了自己的初心,也要忘了吗?”
“们为之奋斗过的一切,就眼睁睁看着它被毁掉吗?”
“肖童,躲在g区当了十年的典狱长,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结局?”
燕云一句句,都像是戳在肖童的心上,生出钝痛
可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热血已凉,看惯了永夜城里的众生百态后,那颗心也早就没办法再像当年那样跳动,变得干瘪、冷硬如果能三言两语就被燕云打动,也就不会走到跟林砚东决裂的地步,也就不是大名鼎鼎的典狱长了
列车刚刚驶过,肖童的甩棍就到了燕云面前
燕云早有预料,可虽躲避及时,半边身子依旧被甩棍的电弧击中,右臂一片麻痹,差点握不住刀
肖童太强了,而燕云还用着别人的身体,此消彼长之下,落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这还要建立在肖童并没有杀心的前提下
乌鸦先生见肖童没有被燕云蛊惑,感到十万分开心蹦蹦跳跳地从这个路灯柱跳到另一个路灯柱,随着战局移动,嘴里甚至还哼着《神灵、羔羊和乌鸦之歌》,就想看到燕云被杀死的场景
可下一秒,肖童的甩棍忽然拐了个弯,直直地对准而来
“干什么!”乌鸦先生吓得尾巴上的毛都掉了一根,而后被甩棍击中,电焦了焦味更刺激了,疯狂挥舞着翅膀,大叫道:“疯了?!疯了!”
又是一棍袭来,肖童:“没疯,不过算账而已”
林砚东的帐要怎么算?肖童到现在都没个章程
当年副本里的那些人、永夜城、乌鸦先生,甚至包括肖童自己,都脱不了干系是所谓的骄傲和自负,将事情推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不会被燕云蛊惑,但本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反正都出来了,不是吗?
早不是个好人了,过河拆桥的事干起来也不过是顺手而已
“啊啊啊啊啊!们这群疯子!就不该相信们这群疯癫小羊!”乌鸦先生彻底疯魔,而旁观的玩家们,则对这剧情展开目瞪口呆
燕云其实也没料到,但乐见其成
于是肖童对乌鸦先生出手,燕云还是按原计划不变,直奔礼物山
乌鸦先生气得想要把肖童赶回g区,可游戏已开,根本无法阻止再三尝试反而遭到永夜城的警告后,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