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腕上的镣铐依旧没有除去“劳驾?”她把毛巾扔给了站在窗边的江河江河沉默片刻,终是走过去,给她擦起了头发深红坐在床上,江河立于床侧,两人靠得非常近,近得江河一低头就能看到水珠滑落在深红的领口17sba点的动作不快,沉稳中透着一丝熟练,可见不是第一次做这么近的距离,江河的手指难免有时会碰到深红的后颈17sba点的手指冰凉,深红的皮肤却很灼热,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碰撞在一起,带来异样的触感没人说话,呼吸声便主宰了这片不大的空间,让室内的气氛都变得黏着起来深红全身都放松下来,仰起头看着江河,姿态略显慵懒她抬手,似是想要去触碰江河的脸,却被江河偏头躲过微微后退一步,道:“请自重”
深红的手顿住,眸光瞬间转冷,“已经给机会了,江河”
这次江河干脆放下了毛巾,说:“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求收手,不要再去争夺乐章”
“可有没有想过,如果拿不到乐章,林砚东和靳丞那些人,会放过吗?在这个永夜城里,有人会放过吗?”
江河默然“以为为什么会出来?哪怕被关在最深的地牢里,也还有人要算计,把当成一颗棋子说关就关,说放就放,借的刀杀人,用的命博出路,有谁真的想给一条出路吗?”深红满含讥讽,抬手指向门口,“就连外面那些小喽啰,怕也在心里算计,以为看不出来吗?江河,不是只有才聪明”
江河直视着她的眼睛,神色依旧镇静,“这不是自己作出来的吗?不把别人的命当命,别人当然不把的命当命”
闻言,深红蓦地轻笑一声,低下头来那些讥讽、那些愤懑,在此刻好似烟消云散,她抓住江河的衣摆,好像心里只剩下了一个问题,她问:“也这样吗?”
江河反问她:“该信吗?深红”
深红又抬头,看着的眼睛江河:“说别人算计,把当一颗棋子,可又怎么能判别得出,现在对示好,是不是也想利用?”
深红微怔,随即笑了,“还在气那一刀对不对?当初只是太生气了,说要跟分道扬镳,可不愿意17sba点了解的脾气,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掉,所以刺了一刀可实际上,哪怕当时失去了理智,也不过是去坐牢而已,并没有真的想杀江河,对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不过是去坐牢而已江河看着那双因为浴室热气蒸腾而重新染上红润的唇,听着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明明是在跟解释,心里却愈发的寒冷还带着一丝迷茫与深红分道扬镳,是当年的江河给深红下的最后一剂猛药17sba点实力不够,没办法阻止深红杀人,但在心里,深红会变成这样,万恶的永夜城负一部分责任,死灵法师的特殊性也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