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在瞳孔里的身影,是个被折磨得七窍流血的可怜虫
“啪——”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佩佩的精神海也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而过,这次不止是针扎般的刺痛,也不止眼睛里流血,耳朵里也有温热的液体流过
精神接连遭受重创,的承受力已经到达极限
堂堂一米八几的壮汉,全身无力地倒在黑铁囚笼里,粗重喘息着,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打捞上来
这时,唐措的话又变得轻柔起来,带着一丝循循善诱,说:“只有一条活路配合们,杀死深红”
佩佩没说话,双目无神
唐措也不急,继续说:“可以告诉,无道除了南六街,还有那些据点?们又是怎么跟深红联络的?对了,再告诉一声,苗七已经被救出来了”
“苗七”这个名字,终于让佩佩有了丝反应的手不可控制地颤了颤,转头再度看向唐措,沙哑着问:“能保不死?”
唐措:“能”
佩佩:“能相信?”
唐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