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唐措答
“这也有可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阁楼里关着的人叫于望月”
“望月?”
唐措忽然想到了在女佣房里发现的怀表,怀表背面刻着两个字“y”于望月,望月,不就是y吗?
靳丞这便详细说起在阁楼发现的东西——
阁楼的住客在被关了两年多后,已经快要发疯无论是墙上那些用血写下的杂乱无章的五线谱,还是床底比划越来越重的正字,都暴露了主人愈发不稳定的精神状态
整个阁楼里一片狼藉,书本散落一地,唯一的一面镜子也被打碎了扔在地上
靳丞可以确定那是被人打碎的,因为打碎镜子的镇尺就落在一旁,上头还沾着玻璃的碎屑而碎镜子的旁边,靳丞还捡到几根中长的卷发
房间里的其东西虽然散乱,但还算完好,只有镜子被打破了,为什么?是那个男人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无法接受现实,所以把镜子打破了吗?
“于望月呢?怎么知道叫望月?”唐措问
“地上有被撕碎的纸,一个叫林婉的人给递信,说要放出去”靳丞捡到碎纸时,已经拼凑不出全文了,但收信人跟落款都看得清楚
再听唐措讲起厕所的碎尸案,都对得上
问题在于——于望月和于望年是什么关系?
唐措转着从丫鬟房里最终搜出来的一支旧钢笔,道“从名字来看,这是兄弟”
靳丞了然,“嫂嫂和小叔子?”
两人正说着,滋滋的电流声再度出现,通话眼看就要切断靳丞知道那边也出现了鬼,正要抢时间叮嘱几句,电话里却突然传来第三个人的声音
“喂?有人吗?!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