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半夜不去睡觉,非得在街上转悠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恐怕一整个晚上都不能休息了”
唐措“所以?”
系统将唐措困在出租屋里,又将靳丞拦在出租屋外,一个被迫休息,一个被迫熬夜刚才靳丞想试着走进楼里,被“叮、叮、叮”疯狂轰炸,耳朵里都快出现忙音了开始苦中作乐,“说们现在这样像不像牛郎织女?”
唐措觉得脑子可能真的被叮坏了,面无表情地关上窗,就要去睡觉靳丞抬手就是一颗石子扔在窗上,“回来”
“有事吗???”
“不是侦探吗,给指个调查的方向啊”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唐措想了想,真情实意地说“既然这么空,不如去把白叶区的坟都给刨了,统计一下诈尸的人数”
靳丞“是不是以为真舍不得打?”
“那来啊”
“……”
一个出不来,一个进不去,打什么打靳丞气死了,不过唐措的话也显露出了的猜测靳丞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问“真觉得那是诈尸?”
唐措“是”
靳丞“那巴兹呢?也是死而复生的?”
唐措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刚才躺在巴兹的出租屋里,又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忽然想到这是个连环任务连环,代表着它的故事都是相关的,于是想到了时光之井现在距离1228年的花朝节还有很久,在那一年9月,青藤同盟驻月隐之国办事处的黑板上写着——玫瑰教派在法兰公国的活动加剧而在这一切故事的开端,玫瑰教派也在法兰公国活动法兰有什么特殊之处?
唐措不认为它有什么特别,因为故事终结于月隐之国,而非法兰公国,也就是说玫瑰教派最后的目标有很大概率是月隐之国那法兰公国最特殊的一点在哪儿,在于它是离月隐之国最近的地方月隐之国有什么?有时光之井时光之井中蕴含丰富的时光魔力,唐措不知道这个副本里的时光魔法能有多厉害,但时间这个东西是最能影响生死的已经写了遗书却还活着的巴兹,不翼而飞的尸体,指向什么呢?唐措认为们都死了,却又还活着“刚才又去看了巴兹,跟普通人看起来没什么两样”靳丞道“这不是很好吗?大公说彼得牧师是一位正直且善良的先生,的坚守一直令人钦佩这样一个人,扎根于最贫苦的白叶区,如果没有足够的东西打动,为什么会叛变?”唐措说着,转身靠在窗台上,“也许巴兹就是打动的那一点”
靳丞摸着下巴,越想越觉得这走向有趣,“照这么推理,玫瑰教派的理念似乎还不坏?”
唐措不予评价,评价是件极其无聊的事情一件事、一个人,要如何去看,唯心也好、唯物也罢,没有统一的标准因为标准都是人定的而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