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不够格”靳丞道
自恋是一种病
唐措看病得不轻,暂时不想跟搭话,遂直接回房了房间是随便挑的,墙壁是清新的海军蓝,瞧着倒是不错
另一边,两个学生的房间里
钱伟猴子似的挂在爬杆上,绞尽脑汁想着李英俊的事,说“不觉得那个戴面具的很可疑吗?最先发现的尸体,最先找到的凶器,还遮着脸,刚才为什么不让试探一下?”
彭明凡反问“那旁边那个人呢?们两个显然是认识的,但非玩家只有一个”
钱伟哑然,隔了好半晌,又一拍脑瓜子“那岂不就是落单的最可疑?那个红衣服的,还有章之逑”
“落单的也有可能是新人”彭明凡推了推眼镜,道“不觉得奇怪吗?们进入游戏的时候才上午十点左右,什么新人那么厉害,刚来永夜城还没过二十四小时就去做任务?”
钱伟也终于反应过来,咋舌不已想当初们可是拖了一个多礼拜,做足了准备才敢接任务的,多的是新人拖到死线才被赶鸭子上架
这次的新人,不简单呐
(她)会是谁呢?
同样的疑惑也在隔壁上演,但章之逑和赵平初次见面,又都忌惮着对方可能是那唯一一个非玩家,聊了几句便不敢多言
一夜无话
翌日,早上快五点半,急促的拍门声打破了旅社的宁静
“快醒醒!出事了!”短发的安宁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拍门,如一阵旋风刮过走道,将所有人叫起
昨晚大家都是和衣而睡的,所以起床的速度很快,短短五分钟便都出现在走廊里,互相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脸色煞白的李双双蹲在倒数第二间屋子的门口,见到大家过来,连忙站起“不见了!昨天晚上跟们一起睡的那个瞿丽不见了,一点预兆都没有,们谁都没发现,一觉起来她就……”
此时安宁又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喘着气说“楼下也没有”
章之逑蹙眉“们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
安宁的脸色也不大好“醒过来就没见到人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章之逑“们昨晚没听见声音?”
安宁和李双双都摇头,蓦地,安宁又想到了什么,说“本来不应该睡那么死的,现在想想,昨天好像连一个梦都没做”
钱伟立刻举手“也是”
一圈问下来,昨天晚上所有人都睡得很死,透着一股诡异和不寻常彭明凡沉思着,余光瞥见站在人群外围的唐措和靳丞,道“们也没有?”
靳丞斜倚在墙上,勾起嘴角“小朋友,在怀疑什么?”
彭明凡闭嘴不言,靳丞便也笑笑没再说话
很快众人又把旅馆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但都一无所获,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脚印都没有,更别说什么血迹瞿丽就像是人间蒸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快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