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在郁南的额头留下一个吻,没有真正的把他吵醒。
这些也和过去一般无二。
宫丞走以后,郁南在家画画,晚上和他通过视频就上床睡觉,一觉醒来就身在首都了。
总而言之,就是没什么异常。
更没有遗漏什么细节。
两人讨论了一个小时,郁南越来越沮丧。
他此时真的觉得害怕,不知是害怕失去自己的生活,还是害怕爱人近在咫尺却如同相隔千里。
一辈子也触碰不到宫丞这个念头让他恐惧。
见他眼里发红,宫丞怎么会不心疼。
宫丞关上笔记本,捏着自己的鼻梁,讨论无果让他也接近烦躁的边缘了。但是他不能先崩溃掉,因此他还是打起精神,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不用担心,我知道一个研究团队在做这样的临床试验,如果我们真的无法自己换回来,我们去找他们帮忙纠正。”
“真的”郁南不可置信,“我怎么不知道”
“这样的实验被认为很疯狂。”宫丞说,“所以都是保密进行的,你当然不知道。”
郁南松一口气“这样啊。”
晚上两人依旧是相拥而眠的。
只要闭上眼睛,不去看对方的模样,好像就会好很多。
房间里黑漆漆的,郁南说“我想亲你。”
宫丞听出了他的不安,缓缓地靠过去,含住一片薄唇。
与他习惯的郁南的唇完全不一样,这是他自己的唇瓣,却还是不可思议的软。
两人缓慢地接吻。
宫丞努力摒弃杂念,说服自己是在亲他的小家伙。
气氛正逐渐温馨的时候,郁南忽然说“我们好变态啊。”
宫丞“”
郁南有点兴奋“原来我亲起来这么舒服,我摸起来也好舒服,是和摸你不一样的那种舒服。”
郁南用宫丞的手滑入睡衣,四处作祟,好像对自己好奇极了。
宫丞捉住他的手,制止道“宝贝。”
黑暗中,郁南的眼睛似乎在发光“原来我对你来说是这样的感觉。你的身体,似乎特别喜欢我呢。”
宫丞也察觉到了。
他无奈于郁南的心情好坏总是转瞬变化,无奈于郁南的喜怒哀乐这样简单“没错。我的身体特别喜欢你。我的心也特别喜欢你,你感觉到了吗”
郁南下意识去摸这具身体里的那颗心,却被轻轻烫了一下手“啊”
宫丞“怎么了”
说着,他立刻打开了灯。
郁南捏着那枚圆形玉吊坠,奇怪地说“它怎么在发烫啊”
宫丞接过来查看,发现吊坠似乎有微光。
郁南回忆起来“早上我起来的时候有点发烧,anna说你不舒服,你头一晚为什么不告诉我”
宫丞“你和大舅子的限制级话题也没告诉我。”
郁南不服气“那你老是被人贴求爱字条呢”
宫丞把那枚吊坠摘下来放在床头上,看上去是被堵了话头,却慢条斯理说“你的两个进修机会,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