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天空之中的焰火停息,他这才缓缓的回过了神来。
冷汗嗖嗖的往外冒,姜宁双手拄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依他那强度堪比天纹境高手的元神,竟然不自觉的就沉醉在了那美丽的焰火之中,方才若不是那焰火自己停了,他恐怕就随着那大理石拱桥和汉白玉扶手一起跌落在了那黄泉之中,做了鱼食!
“嗯?”
想到这里,姜宁这才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方才那桥基都要被一群人骨鱼给啃光了,他站在桥上一阵摇晃,眼看就要掉下去,这会儿倒好,过了那么久的时间,反倒站的稳稳当当,桥下也一丝动静都没了。
姜宁试着抬了抬脚,突然发现先前束缚着自己的那股力道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
他壮着胆子走到桥梁的一侧,两只手扶着那刻着雕纹的圆柱形汉白玉栏杆,稍稍把脑袋探出去,往下看了一眼。
方才挤在拱桥之下,你争我抢的撕咬着桥体的人骨鱼一只也不见了,原先被啃咬的摇摇坠的拱桥,却像是在短时间内被什么人修复了一般,完好无损,桥墩之上,连一处破损都寻不见。
姜宁有些疑惑的拍了拍脑袋,默然自语:“难道刚才发生的那些都只是幻觉么?”
可是,以他堪比天纹境的元神强度,想要让自己在警觉极高的况下陷入幻觉之中,那么他方才陷入的幻觉,施术者至少都要有尊者级了吧?
“南宫雀呀南宫雀,”姜宁不由得呢喃道:“你把我送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姜宁一边说着,双眸之中,瞳孔骤然一缩。
桥下淙淙流过的,皆是清凌凌的河水,哪里还有半点明黄色?
先前令他都有些胆寒的黄泉已然消失不见。
连同那黄泉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那几十条用人骨拼接而成的大鱼。
可是那条清澈河水的底部,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几十个男男女女,他们此刻,正穿着与当下的东庭域诸王朝皆不相同的服饰,张开着双臂和双腿,就那么诡异的躺在那清凌凌的水底。
死人吗?
姜宁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看到了死人。
可不管这些人是溺死的,又或者是有别的死因,一般来说,死人若是丢在水里,是会浮上来的。
可那些瞧着应该有些年代的尸体,却偏偏就那么工工整整的躺在河底,就像是事先被人摆好的棋子一般。
“等等!”
姜宁正要收回视线,接着往桥下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又一次把视线投入了桥下那变成清水的河流之中。
“工工整整
”他突然把自己方才心中所想念了出来。
是啊,这些尸体摆放的实在是太工整了,就像是刻意摆给人看的一般。
“可他们要我看的,究竟是什么呢?”姜宁有些疑惑。
若说那些个尸体摆出来的乃是一张图,那么这张图未免也太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