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微微泛红,“我知你还在为老侯爷之死耿耿于怀,朝堂汹涌难测,我倒挺喜欢北疆的,以后我们去北疆吧。”
老侯爷的魂魄还在北疆,希望有一日秦邵陌再见到他父亲时,能稍许宽慰他心中的遗憾。
闻言,秦邵陌深邃的眸色掠过一丝吃惊,很快转为欣慰,“夫人所想,即是为夫所想。”
……
武阳侯的二婚之日再次轰动了整个阳城,比起之前的那一次,隆重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唯独美中不足的是,他的发小兼同窗居然反水了!
李元泽看了看以‘新娘子堂姐夫’自居,而得意洋洋拦在统领府门前的沈志远,又看了看身边面色阴沉的秦邵陌,“玄澈哥,这位重色亲友的叛徒该如何处置?”
“堂妹夫呐~”沈志远执扇轻摇,没脸没皮笑了笑,“虽然你我故交多年,但是今日在下任重道远,若是姑了息养了奸,很难向未来丈母娘交代呢,抱歉咯~”
秦邵陌狭了狭眸,看了一眼今日拦门的人,若是比文,沈志远与如诚当仁不让;若是比武,晏名与塔塔尔丽身手都不容小觑。
话说,小丫头居然连晏名都请来了…
秦邵陌又看了看自己身边,一个铁憨憨桑正,一个傻憨憨李元泽…
他扶额拧了拧眉,忽而心念电闪间,眸色掠过一丝寒意看向沈志远,“那你今日可千万别给本侯放水,否则,待到你成亲之日,本侯也不好意思痛下杀手了。”
沈志远:“……”
……
新娘子闺房这一边。
如白亦好不容易将她母亲周氏哄去了前厅帮忙,总算留得屋内一片清净后,回到她堂妹身前,一边为她添胭脂,一边问,“我刚说到哪了?”
一身红妆的如小苒抿了抿点绛朱唇回道:“你刚说到,平安大街明月香烛铺黄掌柜的女儿,黄巧儿之死与王新柔有关。”
“哦对!”如白亦点了点头,“我已寻到人证物证,永平伯爵那只老狐狸却是死活不说实话,最后我再三威逼利诱之下他终于全招了:人是被他妻子王新柔毒死的。永平伯爵素来知晓他妻子与李元琰有一腿,迫于李元琰身份尊贵,又是心狠手辣,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小苒嗤之以鼻,“李元琰身边美人那么多,何必要勾搭有夫之妇,我觉得他当初的此番作为,无非是利用王新柔从中拉拢她表哥马安瑞。”
“有几分道理。王新柔为妇不忠,却极为善妒,容不得永平伯爵看上别的女子。大理寺介入调查黄巧儿之案后,王新柔想找李元琰帮她平息此事,最终却在麒麟布庄等待李元琰时丧了命。”
“原来如此…”如小苒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冷酒,“可是…最后还是不知是谁杀了王新柔。”
如白亦放下挽起的衣袖,淡淡一笑。
她师父阮平决不让她继续查下去,聪慧的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