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离开的,摸了摸秦邵陌睡过的枕头,心里越发觉得空落落的kanshu4• com
脚边忽而踢到了一只软绵绵又热乎乎的东西,起身掀开被子看了看,原来是一只包着白狐皮袋的圆铜壶,铜壶里灌了热水,壶口的盖子比之前的那只稳固kanshu4• com
想来是秦邵陌给改良过的,生怕滚烫的水倒翻出来烫伤了她,包括那只狐皮外袋,比普通的棉布袋厚实又保温,触感也很好kanshu4• com
如小苒弯了弯唇,将秦邵陌的枕头搂入怀中很快又睡着了kanshu4• com
昨夜俩人动情之时又缠绵了一番,好在男人怕她伤上加伤,极温柔的适可而止,等到怀内的小丫头终于睡着了,才极其不舍地出了屋子,只带走了两个侍从kanshu4• com
秦哲和另外四位侍从都被留下保护他们少夫人安全,其实也没啥好保护的,只是留给如小苒使唤,顺便看好她别走丢了kanshu4• com
如小苒同村里人打成一片后,一日傍晚,农舍来了位重要的客人,声势相当浩大,八辆马车,五位嬷嬷,六位婢女,四位厨娘,六位侍医,十来家仆,还有百来护卫kanshu4• com
装货物的马车里都是极珍贵的药材和补品,还有大户人家的日常必备kanshu4• com
在大长公主看来,因为来得匆忙,这已是简之又简了kanshu4• com
如小苒暗自咽了咽唾沫,这亏得是侯府身手不俗的护卫们‘押的镖’,不然若是哪家富商大贾这般招摇在外,不给山匪活吞了才怪!
大长公主风尘仆仆地下了马车,也顾不得北风寒冽,大氅都没来得及裹紧就慌忙跑进了农舍kanshu4• com
等她得知自己儿子并不像书信里那般重伤不愈,反而活蹦乱跳地回了阳城,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kanshu4• com
大长公主静坐在前厅木桌边,拧眉垂眸,捻动着手中的菩提子,所有人屏气凝神地候在一边,厅内站不下的都候在了前院kanshu4• com
整个农舍挤满了人,却又寂静得瘆人,仿佛时间都被瞬间凝滞了,直到赵嬷嬷端来一盏清茶轻搁在大长公主身侧的木桌上kanshu4• com
茶具是从侯府带来的,煮茶的器具也是一样,虽用的是这里的水,却还是被净过好几次才敢拿来为大长公主煮茶kanshu4• com
大长公主端庄肃然地略抿了一口茶,终于开口,“所以…邵陌并未受伤?”
秦哲毕恭毕敬回道:“不敢欺瞒夫人,侯爷之前确实受了伤,还中了毒,是少夫人找来的解药救了侯爷,解毒之后伤也很快好了kanshu4• c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