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平决因大理寺繁忙婉言谢绝,如淳想着家里周氏定然焦急盼归,也谢绝了沈相国的好意,随后又逐一谢过沈家人后便要带女儿离开。
沈志远一直送到了相府门口,眼见着被众心捧月般的如白亦就要上马车,他忙想上前对小姑娘说些什么,不料他母亲与妹妹抢先他一步,拉着小姑娘的手又是一阵不舍,连丁嬷嬷都同小姑娘唠叨了半天,沈志远竟是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他叹了口气,很从善如流地让到了边边上,平日里最巧言善辩的沈志远此刻竟成了一根哑木头。
唉…说不上话,多看两眼也好…
须臾后,沈夫人母女总算放了人,如白亦没有直接上马车,却是走到了沈志远面前,惊得他挺直了腰背。
如白亦交手一礼,正色道:“沈大人此次救命之恩,卑职没齿不忘!本该一早当面言谢,一直…也没寻到机会。”她想了想又说,“卑职改日必当登门叩谢!”
沈志远蹙眉道:“你我同辈何须叩谢!你照顾好自己就算是感谢我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你打不过就跑知道吗?”
如白亦愣愣‘嗯’了一声。
沈志远又说:“我给你挑了两个护卫,以后查案抓人什么的都带着他们。”他说话时眸光指了指马车后带刀的两位褐衣男子。
“不…不用!”如白亦慌忙摇手,“沈…大人你多虑了,况且…”
况且她在大理寺进出带着沈大人安排的护卫成何体统…
见如白亦面生难色,沈志远略微上前一步,他也不便靠太近,毕竟周围还有很多长辈在。
那些长辈虽还在互相客套着,实则都竖起了耳尖,暗自关注这两人的动静。
其中最为明显的有两人:一个是如白亦的父亲,他炯炯有神地盯着沈志远,本来自己女儿同‘恩人’说几句话也没什么不妥的,然则看到这位‘恩人男子’有意微微靠近了他女儿一步,这位父亲的警惕感蓦然升起。
还有一位十分明显的人自然是沈夫人,就差直接将脖子伸到两人当中来了。
沈志远抬眸时正对上如淳犀利的眸光,后背微微一怔,侧眸时又瞥见了他母亲欣喜又焦灼的复杂神色,后背又是微微一寒。
他求助般地看了一眼他母亲,沈夫人余光扫到如淳时即刻明白意思,赶紧收回脖子,取下左手镯子塞进她女儿手里,然后惊呼自己手镯不见了,拉着她女儿佯装在地上找起。
她女儿一头雾水,这是…哪出…?
这阵骚动成功吸引了周围人注意,所有人都跟着找起手镯来。如淳更是信以为真,极其认真又仔细地替‘恩人的母亲’找东西。
如白亦闻声回眸也想帮忙找手镯,左手被沈志远轻轻拉住,她狐疑回眸时迎面正对上沈志远璀璨的桃花眸,那双眸子早已弯成了月牙状,说不出的迷人。
“你回去后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