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儿子的品级丝毫未动,本还着急难耐,等知道是官场的常态,翟父翟母反而老实了,左右不过熬着呗,儿子还年轻着呢bqg765点cc
这么做倒也没有什么损失,只是家里拮据的困境难以解决bqg765点cc
当了官,来往的人家家境都不是以前那些乡下人可比的,穿衣打扮、衣食住行、礼尚往来哪样不得花钱,且标准还都低不了bqg765点cc
再多的进账也抵不了这么花费啊,尤其最近新帝上位,官员变动频繁,宴席多不胜数bqg765点cc
几次下来,白花花的银子换了一堆的礼品,能看能吃能用,就是换不了钱,家里的库房都满了几分,翟母不仅没有欣喜,反而越发发愁bqg765点cc
且他们这宅子实在不能再住了,前阵儿户部几个同僚轮流做东,轮到翟阳文无法也只得将人邀到家里来bqg765点cc
热闹是热闹了,可他们这宅子比起官署好了不少,比起其他本地有宅子的官员那就真的太小,人一多了总是转不开身,不上不下也是怪尴尬bqg765点cc
翟母是个要面子的,官位上不去,台面起码得装饰好,知道儿媳在京城有自己的宅子,可不就打上了主意bqg765点cc
这有求于人,态度也就强硬不起来bqg765点cc
冉佳怡看着心里有数,看破不说破,不说开也不拒绝,白得一阵子清净bqg765点cc
错失了难得的晋升捷径,翟阳文以后的前途不出意外,和这天底下大部分低阶官员差不多,要熬上去起码也得是几十年后了bqg765点cc
这也意味着,冉佳怡起码能安生个几十年,等几十年后,翟阳文都得是三四十岁的糟老头子,那时候即使还有子的心、也不一定有子的条件bqg765点cc
对此,冉佳怡也没有什么愧疚,虽然阻拦了翟阳文晋升的道路,可有能耐靠自己爬上去那才叫真能耐,花完妻子的嫁妆就一脚踢开,这样做人早该想到这一天bqg765点cc
到了这里,冉佳怡觉得距离原主的任务完成也差不离了,但她并没有感觉到原主要回来的迹象,也是奇怪bqg765点cc
可人不回来,冉佳怡这个背锅的就得继续干,也甭提愿不愿意,她压根没有选择的权利bqg765点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