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没见一点儿改善,不用想都知道翟母是想把这份钱存起来bqgog○ cc
翟阳文就受不了这一点,明明他们家跟以往已经不一样了,他已经出头了,可偏偏翟父和翟母还是这一副模样,骨子里就带出来一股小家子气,叫人看不起bqgog○ cc
以往翟阳文埋怨这些,也多半是劝自己忍了,可这次,不甚愉悦的用餐体验让翟阳文下定决心,找自己的爹娘谈一下,他们家必须要改变了bqgog○ cc
于是晚饭后,翟父在院子里乘凉,翟母则盯着下人们收拾厨房,她一向这样,即使家里的下人们也不放心,干些什么活都要在一旁看着,生怕被摸走了一针一线bqgog○ cc
可实际上呢,翟阳文看看这处宅子,其实压根就没有多么值钱珍贵的东西,这偌大京城哪个不比他们家富裕呢bqgog○ cc
看着母亲在墙角隐藏的身形,翟阳文深呼吸一口气,走到翟母身后,咳嗽两声提醒bqgog○ cc
翟母本就做贼心虚,一下被吓住,缓缓转过身,看见是儿子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点尴尬bqgog○ cc
“咳咳,阳文,是你啊,我就在这逛逛,闲逛,嘿嘿bqgog○ cc”
看着翟母那极力掩饰的心虚,翟阳文深深皱了皱眉:“娘,我跟你说过的,下人们干活你不用一直盯着,他们都是有身契的,不敢做坏事bqgog○ cc”
翟母一开始还想要打个圆场,见儿子直接点明,不满的嘟囔出来:“阳文啊,你人好,不知道这些下人干活最会偷奸耍滑、手脚也不大干净,娘要是不盯着,保准不被他们偷走什么bqgog○ cc”
“娘,你想多了,有了身契,要是他们真的敢做什么,我们可以直接卖掉,他们不敢的bqgog○ cc”
“人为财死,儿子你不知道的,这些娘盯着就行,你不用管bqgog○ cc”
跟翟母讲道理是完全讲不通的,翟阳文确认了这一点,也不去管这事儿了,自家的事情不宣扬也不会传出去bqgog○ cc
“你找娘是有什么事吗?”翟母狐疑的看着儿子,他们母子俩其实很少单独相处,主要还是翟阳文自小就是个冷清的性子,对他们这对父母也就比对外人稍微亲近一点罢了bqgog○ cc
翟母平时也有点怕这个儿子,儿子出息她高兴不假,可儿子就像那天上的月亮,是他们只可仰望而不可亵玩的bqgog○ cc
在翟母的记忆里,这个儿子打小就有主意,能做自己的主bqgog○ cc
本来翟家的儿孙到了八岁上下都要送进学堂上几天学,只是大多也就识个字,读书科举是不敢想的bqgog○ cc
但这个儿子不同,自从六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