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父难得夸人,罗母听这些生意上的事情一窍不通,听了罗父的夸奖还颇有些惊讶,没多想她又为自己的女儿自豪:“那可不,也不看看谁的女儿bqgge◇cc”
罗父刚才也就是顺口而出,这些事情不能深想,要是想的多了,难免就要想到女儿为何嫁出去短短几个月,就变化如此之大了bqgge◇cc
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是不会突然长大的,就跟有大树庇佑的小树永远长不大一样,只有经历了风吹雨打,才会真正长大bqgge◇cc
想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如此,罗父微微心酸,这就是为商户的悲哀bqgge◇cc
即使再有钱又如何,他们地位不如人,就得不停的讨好人,用钱、用产业、甚至用家里的女子,一代代、一轮轮,永远挣脱不开bqgge◇cc
将无用的担忧抛至一边,罗父与女儿细细规划起了胭脂铺子的事情bqgge◇cc
是的,在女儿侃侃而谈的时候,罗父就确定了这门生意可以做,但做生意不只是嘴上说说,长远的发展规划必不可少bqgge◇cc
除了铺子的正常生产经营外,更多的还有人际往来、官府打点,做了不一定会有好处、可要是不做指不定得有多少刁难bqgge◇cc
罗父将自己多年的生意经一一与女儿述说,从生产、到卖货、到待人接物,一点一滴都是他过去经验的累积,不求女儿全盘接收,只要能领悟到三分,女儿做生意的道路就能避免不少坎坷bqgge◇cc
面对罗父的谆谆教诲,冉佳怡细细听着,在脑海中不断记着小笔记bqgge◇cc
罗父精通商贾之道,对于生意上的事情自有自己的一套心得,冉佳怡光是从言语中就学到了很多,以后恐怕麻烦罗父的还多着呢bqgge◇cc
罗父也觉得女儿虽是生意场上的新手,可很多点子都很新颖,给了他不少启发bqgge◇cc
两边都很满意,这一次的谈话直接到了暮色降临,天色微醺,两人皆酣畅淋漓结束bqgge◇cc
随着谈话结束,两个人都知道,这一次的胭脂铺子肯定是一门成功的生意bqgge◇cc
赶着最后的天光,冉佳怡出了罗家回翟家,打算回去之后好好整理,为自己的生意道路做一个完整的项目计划书,尽快启动起来bqgge◇cc
她已经与罗父商量好了,这一次的生意,明面上还是由罗父出面、赚到的钱给冉佳怡贴补家用,至于私底下,两父女怎么分都好说bqgge◇cc
随着女儿离开,徒留罗父一个人在书房里长吁短叹bqgge◇cc
都说入乡随俗,偌大京城自然也有其潜在的规则,莫说外地人随意闯进来会撞个头破血流,就是没有门路的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