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魏征有跟mén阀攀亲的意思等等,他都心知肚明,不过这帮xiǎo弟用起来顺手,且利大于弊,所以他假装不知道。
温彦博这样,李二头疼了,晋宇有些事情是做的有些过了,不过谁不曾年轻过?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折腾了。就说这厕纸吧,其实他也在用,好用啊,只不过身边的太监不会外传罢了。
“可有实证?”李二听完温彦博的话,问道。
“良田一百一十亩用来种菜,微臣听后痛心疾首,这要少打多少粮食?能救活多少人?陛下派人查看一下便知,微臣绝无虚言。”温彦博信誓旦旦,殊不知这里面水分大了。其实古代就是这样,君不闻那救济款,从上面层层盘剥下来,真正到灾民手里的不足十一。换做功劳报上去的呢?那主功之人是换了又换,最后成了某封疆大吏的政绩盛在了皇帝的御案上。
“用纸如厕,微臣不齿于口,在晋家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温彦博低头继续诉说,看李二还是没有出声,咬咬牙将最后一条咬的死死的,“晋归唐公然逛青楼,此事坊间多有传闻,晋归唐还曾作诗一首,为坊间百姓所不齿,有伤风化,还望陛下明察。”
其实这些都是xiǎo罪,这年头跟秦楼nv子有些许传闻出来,还能成为一桩美谈,晋宇做的那首诗就成了美谈,人人羡慕,致使红袖招的身价是一涨再涨。现在去听红袖招弹曲子都收mén票了,一张十两银子,你还别嫌贵,去晚了就没了,限量。
李二很头疼,他没想到温彦博还没放弃打击晋宇。其实李二是个很宽容的人,只要不是得罪他厉害,或者犯了谋反之罪,一般都能活命。自己手下xiǎo弟啥调调他清楚地很,那些年轻些的武将,就很多喜欢那荤调调,估计也没少去了。那些文臣多喜欢风雅婉转一些,也没少照顾了青楼的生意。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只不过都不拿出来说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