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系列·前传 朱颜 第24章
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微微闭上了眼睛，似乎在竭力地挣扎着，表情一时间极其复杂和痛苦朱颜不由得心里忐忑到了极点——这个幻术，如果不能完全迷惑对方，会不会对造成什么损害?又会对自己造成什么损害?
她看到渊挣扎的样子，越想越害怕，不由自主地将捏着诀的手指松开了
“对，对不起，”她开了口，颤声，“……”
然而，不等她说出话，身体一震，骤然睁开了眼睛，竟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在了她脸上!那一刻，渊的眼神是从没有过的凶狠，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温柔，如同出鞘的刀锋
“不是曜仪!”厉声，“究竟是谁?为什么冒充她!”
下手极重，她捂着脸，被那一掌打得踉跄靠在了墙上，怔怔地看着一瞬间只觉得不可思议——这……这是怎么回事?渊刚才竟然冲破了自己的术法，强行从惑心术的幻境控制里清醒了过来!……哪里来的这种力量?
即便是有修为的术士，也无法那么快摆脱九嶷的幻术!
“究竟是谁?"渊看着她，瞳孔慢慢凝聚起了愤怒，忽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按在了墙壁上，厉声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来冒充曜仪!”
“放，放手!”她又痛又惊，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是……”
心胆一怯，那个幻术便再也支撑不住，开始飞快地坍塌崩溃那一刻，仿佛面具被一点点揭开，那张虚幻的容颜碎裂了，如同灰烬般从她脸上簌簌而落
面具剥落后，剩下的，只有一张少女羞愤交加的脸
“阿颜?怎么会是?”清醒过来的渊一眼便认出了她，触电般地往后退了一步，定定看着她，“疯了吗!想做什么?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指使那么做的?是谁?”
她僵在了那里，一刹那只觉得全身发抖
那一刻，即便是从没有谈过恋爱的她，也在瞬间就知道了答案：因为在清醒过来看到她真容的那一瞬间，眼里只有震惊、不可思议的愤怒和无法抑制的怀疑
甚至以为自己是被人指使来陷害的!
“没人指使!”她一跺脚，蓦地哭了出来，“……自己愿意!”
渊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地看着她，一时间脸色也是苍白
“……怎么……，，竭力想打破这个僵局，却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是啊，记忆里的那个纯真无邪的孩子长大了，出落成了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含苞待放，有着大漠红棘花一样的烈艳和美丽和当年的曜仪，倒是真的有几分像
只可惜，时间是一条永不逆流的河，那些逝去了的东西，永远不可能再在后来人的身上追寻
“好了，别哭了”一时间也有些心乱如麻，只道，“别哭了!刚才打疼了吗?”
“呜呜呜……”可是她哪里忍得住，扑到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