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晚些开饭,先给爷搬个春凳,再来两盘点心和瓜子填肚子……”
待夏玉瑾和侍妾们消灭完两盘点心后,柳将军毕竟年迈,提着沉甸甸的大刀,舞久了有些疲软,又兼叶昭不敢还手,一直赔礼道歉,也知道惜音出事主要责任不在她,终于气呼呼地停下手,把那头还蹲在树上讨饶的小兔崽子叫下来,问她如何处置shuxiangjia Θcc叶昭附耳说了几句,柳将军想了许久,尚不满意,又遣身边亲卫,要传书回嘉兴关关系很好的将领们,寻求帮助shuxiangjia Θcc
夏玉瑾开了坛好酒,总算将两人视线转移回自己身上,他见柳将军的大刀已经收起来,便慢悠悠地走过去,拉拉叶昭袖子,讨好地对舅老爷说:“事已至此,急也来不及,大家想救柳姑娘的心是一样的,不如坐下来好好商议,从长计议shuxiangjia Θcc”
柳将军对这个遭逢不幸,孤苦伶仃,却才貌双全,深明大义的侄女是从心底当亲闺女疼,想到她生死不知,遭遇难测,心疼得眼都红了,他恨恨地瞪了“移情别恋”的叶昭一眼,再次想起她是女子,愣了愣,满腹愤怒无从发作,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给外侄女婿面子,颓然入席了shuxiangjia Θcc
席间,叶昭回味刚刚的对话,觉得不安,小心翼翼地求证:“大舅父,真是皇上召你入京的?”
柳将军喝了好几口闷酒,一边挂念侄女,一边摇手道:“宫里派人来传的旨,还能有假?”
夏玉瑾很茫然:“是不是我们太久没出门,所以没听说?”
叶昭脸色阴沉不定,她想了许久,摇头:“我虽卸下上京军事,可是上京军里不是没有我的兄弟shuxiangjia Θcc胡青,秋老虎,黄副将,马参将他们都还在,都是过命交情shuxiangjia Θcc圣上曾明言由田将军接替我的职务,那是为征战多年的老将军,又在上京军营呆了五六年,资历足以服众,上任后工作也很出色,从未犯错shuxiangjia Θcc若是要由大舅父来接替田将军的职务,实在说不过去shuxiangjia Θcc就算真的下了这样旨意,隔了那么多日,军中那群家伙也应来知会我一声……”
柳将军怒了:“什么混账话?天子也是你们可以怀疑的?”
夏玉瑾迟疑片刻,问:“敢问传旨公公什么模样?”
柳将军想了半天,挠着脑袋道:“公公不都是没胡子,白净脸皮,尖嗓子吗?我哪认得?边关重将,只认圣旨,玉轴七色锦绫圣旨,上面斗大的红色御印,哪能有假?他还派了个监军来嘉陵军中,武艺不错,酒量更好,说话讨人欢喜得很shuxiang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