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远赴南齐,寻找记忆中的幻象,在重伤濒死的一霎,犹自眷恋着她的幻影idoxs⊙ cc
天授大比他神智恍惚,是不是也是因为,他当时已经得知了身世,并且接到了诛杀她的命令?他在和她的最后一比中忽然发狂,是因为受到了刺激,而那只簪子,是他母亲的物品,耶律靖南想控制他,却又不能完全放心他,定然也在他身上下了禁制,那只簪子,就是一个引子idoxs⊙ cc
他在“杀她”的命令和“不杀!”的内心之中辗转,如何不痛苦?甚至他身受的是双重压迫——无论是西番还是东堂,都一定对他下过“杀掉太史阑”的命令idoxs⊙ cc
当初海姑奶奶的船上,他拔枪相对,事后她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他idoxs⊙ cc是不是当时其实也不是误会,在最初举枪那一霎,他的目标真的是她?
然而最终枪口一偏,击落的是她身后的刺客idoxs⊙ cc
太史阑转眼看了看司空昱,他脸上不知何时又恢复了漠然idoxs⊙ cc但太史阑知道,除非天生心志坚毅的人,否则一切的漠然,都不过是痛到极处的麻木idoxs⊙ cc
表情空白,往往是因为心事太复杂难以言说,甚至难以面对idoxs⊙ cc
他摆出拒绝的面具,却已经先拒绝了他自己idoxs⊙ cc
太史阑目光落在他领口处,他一番动作过剧,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处一点淡淡的白痕,太史阑忽然想起两次在他身上看见过鞭痕,当时就曾怀疑过,玉堂金马的司空世子,怎么会有这样耻辱的伤痕,现在想来,这想必是他幼时,耶律家族给他的纪念idoxs⊙ cc
所以,他记忆中的好哥哥,未必是好哥哥idoxs⊙ cc
他记忆中的完美母亲,也未必是好母亲idoxs⊙ cc
他所恋恋不忘的,是假的;他记忆中美好的,是苦的;他全心依附的,是错的;他最后选择的,是冷的idoxs⊙ cc
“你将得到你未曾想得到的,你将去做你从来不愿做的,你将失去你不愿失去的,你将离开你命定离开的idoxs⊙ cc”
命运待他太残酷idoxs⊙ cc
“昨天的所谓刺客,其实就是耶律靖南吧?甚至康王来的那一天,站在他另一侧的高大男子,也是他是不是?”容楚道,“你留下,也是他做的局idoxs⊙ cc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康王自己都不知道,他也不过是做了耶律靖南的棋子,耶律靖南号称保护他,其实不过是为了将司空世子送进总督府,好里应外合杀了太史而已idoxs⊙ cc”
满月宴的真正杀手,并不在康王和东堂为太史阑准备的礼物之毒,而是耶律靖南为太史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