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师父推演天下大势,发现天下会异常,命下山前去调查...”
南宫清说的基本都是实话
除了一个大唐国运死灰复燃之外,其的南宫清没有一丝隐瞒
因为,南宫清知道,想要与大唐皇帝独处,必须先取得大唐皇帝的信任
“推演天下大势?”
李祀冷笑一声
若是慈航静斋真的能推演一切,也不会让南宫清去调查天下会
天下会之主雄霸,乃神魔二重天的强者,慈航静斋让南宫清这种连神魔境都没达到的弟子,去调查天下会,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李祀话锋一转,突然问道:“在慈航静斋,是什么身份?”
根据雄霸所说,南宫清身上,带着一块可挡神魔一击的玉佩...
这种能在神魔手下保命之物,即便是慈航静斋,也没几个
南宫清能佩戴一块,身份显然不一般
这也是李祀见南宫清一面的原因
如果南宫清只是普通子弟,以李祀的身份,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见她?
李祀这话一出,南宫清神色一凝
“是慈航静斋当代传人”
南宫清话语中,浮现一丝傲气
历代慈航静斋传人,无一不是天纵奇才,未来注定执掌慈航静斋!
南宫清之所以如实说出这些,就是想引起大唐皇帝的兴趣
在南宫清看来,慈航静斋当代传人的身份,必然能得到皇帝的重视
这样一来,距离南宫清的目的,自然更进一步
“慈航静斋当代传人?”
李祀打量了南宫清一眼
两百年前,慈航静斋那代传人下山,在慈航静斋设计的种种巧合之下,与太宗皇帝相遇
当时,大唐还未立国,太宗皇帝与那代传人一见倾心...
“陛下,民女有事要说”
南宫清目光一闪,开口说道
“有事要说?”
李祀望着南宫清:“说来听听”
南宫清摇头:“陛下,此事关系到慈航静斋最大的秘密,民女只能与陛下一人说”
南宫清说完,不留痕迹的看了曹正淳一眼
曹正淳目光一冷
李祀来了兴趣:“曹正淳,先出去吧”
“老奴遵旨”
曹正淳离开长生殿
对于曹正淳来说,哪怕有再大的不满,可陛下若是开口,曹正淳必然不会多说一句
“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祀端坐在龙椅宝座之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南宫清
南宫清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曹正淳这位神魔不在,南宫清便有底气放手一搏
“陛下会放过民女吗?”
南宫清没有回答皇帝的问题,反而问道
李祀闻言,微微摇头:“朕会给一个痛快”
李祀话音刚落,南宫清轻叹一声
“既然如此,陛下,不要怪民女...”
南宫清话音刚落,向前踏出一步
“剑典!”
南宫清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