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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能在无意间,触碰到扳机biquii☆cc
“啪biquii☆cc”
一声清脆的枪响biquii☆cc
眼前的景物瞬间消退,我依旧站立在铁门旁biquii☆cc
光线再度陷入灰暗,残破的瓦灯,依旧静静地悬在头顶biquii☆cc
额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缓缓滑落biquii☆cc
眼前的绿漆铁门,裂开了一角biquii☆cc
正呼呼向外,吹拂着冷风biquii☆cc
我有些精神恍惚,刚刚的幻觉在脑海中一幕幕浮现biquii☆cc
我有些胆怯了,甚至开始以为自己是不是得了“幽闭综合症”biquii☆cc
我趴在门上,眯着眼睛,顺着门缝里望去biquii☆cc
手中的狼眼手电,散发出炽白的强光,却什么都看不到biquii☆cc
我咬了咬牙,将枪匣里的小口径枪紧握在手中biquii☆cc
一只手费力的紧扣着铁门上的缝隙,试图将门开启biquii☆cc
另一只手,则紧握着手枪,做出标准的射击姿势biquii☆cc
“…吱biquii☆cc”
这一次,铁门毫不费力的就被我推开了一半biquii☆cc
眼前的景象,顺着手电光一览无余biquii☆cc
这是一处,类似于“手术室”一样的地方,更确切的说biquii☆cc
似乎是老旧废弃的,“地下解剖室biquii☆cc”
整个空间十分狭窄,石壁的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巨大玻璃罐子biquii☆cc
通过上面的日文标签识别,我几乎可以断定,应该是用福尔马林浸泡着的标本biquii☆cc
四周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在石室内的最中央biquii☆cc
摆放着一个架子,一个女性干尸平躺在台上,身旁放满了各式各样生锈的器具biquii☆cc
她的器官已经被取出,只剩下空荡荡的腹腔,蜡黄色呈半透明状的肌肤,僵而不腐biquii☆cc
让我忍不住有些恶心biquii☆cc
到这里,我终于可以断定,这个诡异而又巨大的神秘地下工事biquii☆cc
的确是当年的日军,遗留下来的biquii☆cc
这条消息无比重要,也是在进入地下工事后这么长时间biquii☆cc
所搜集到的第一条线索biquii☆cc
我几乎还没来得及仔细勘察,就掏出了腰间紧紧包裹着的通讯器biquii☆cc
上级的信号,始终中断着biquii☆cc
回想起排长最后的通讯,我的心始终悬吊起biquii☆cc
手指放在了通讯按键旁,几次想要拨打,却又缓缓放下biqui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