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会被教训一顿,伸手拿了几个番石榴便匆匆溜出了院子,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还对两人做起了鬼脸,淘气极了。
洛雪沉瞧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俊不禁。
一回头,只见身后的人满脸黑线地看着她,神色忧思,“我瞧着素素怕是被你给惯坏了,居然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虽是一脸的严肃,但洛雪沉却看到了他嘴角竭力掩藏的笑意,便凑上前道:“哦?当初可是你说让我同她处好关系,如今我已经做到了,你却怪起我来了。”
关黔南见说不过她,便冷不丁地冒出了句还想吃荔枝,洛雪沉一听,哪儿敢同他继续争辩,赶忙弯腰去拣篮子里的荔枝,剥干剥尽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可他却是紧闭双唇,没有接。洛雪沉以为他是在同自己置气,又说了几句好话后,却见他满头大汗,唇齿泛白。
“你这是怎么回事?”她吓得手中的荔枝都滚落了地,赶忙上前探了探关黔南的额头。
这简直烧得滚烫!
洛雪沉望着眼前半眯着眼,双唇微颤的人,连声叫了好几句,可他根本没有反应。
她急的赶忙叫屋里的阿德出来,想要让他帮忙将其推回房间。
阿德见关黔南这幅模样,不由得大惊,“六爷。”
但那人仍旧没有丝毫的反应,像个活死人般瘫软在轮椅里。
阿德吓得赶忙将其抱了起来,直冲屋子里去,洛雪沉则紧跟其后。
“这有我守着,阿德,你快去叫大夫来!”洛雪沉吩咐道。
阿德摇了摇头,转身去床边檀木桌上翻出了一个小匣子,从里头取出一粒药丸来,喝着水让关黔南吞下。
她疑惑道:“这是什么?”
阿德面露难色,但最终还是告诉了她真相,“这是上次大夫给六爷看病之时,留下来的续命丹。”
洛雪沉闻言,面色大惊,才转头朝床榻上的人看去,只见他双目紧闭,面颊上都凝固着晶莹的汗珠,她鼻头有些酸酸的。
这种感觉,就像当初父亲锒铛入狱时,她心里积压的那股情愫一般,少了什么。
“这药丸还剩多少?”她抬眼看向那个不大的小匣子,这么小,应当装不下许多的药罢。
果不其然,当阿德告知她,只剩下五粒药丸之时,她隐隐约约地感觉心好像是被人猛然掐了一把,酸痛酸痛的。
她见过这关家长辈的无情,对关黔南的漠视,亦见过将军府是如何落败下来的。她如今嫁进关家,不就是想要找个依仗么?可看他这副模样,若真是有个三长两短,暂且不说情感上的不舍,只说自身和将军府,定然是不会好过的。
“大夫可说过六爷身子究竟如何?这药丸用完又该如何?”洛雪沉蹙眉道。
阿德摇了摇头,没有回话。
她想着关黔南定然是下了命令,不许让阿德多说什么,心里便有了底。眼下的情况